健康長大,平安順利,若是以為本貝勒用”毛伊罕“這個名字在嘲笑貶低珊瑚格格,那可真是冤枉,也把我的一片美意給踐踏了。”
珊瑚一聽,果然氣勢跟著弱了幾分。
“那麼格日勒貝勒就該先說清楚,免得本格格誤會了。”
“不需要我道歉了?”
“不、不必了。”
珊瑚氣虛地說,原本還氣沖沖地興師問罪,這會兒好像錯的變成自己了。
“總之以後不准你在背後說我阿瑪的壞話。壞他的名譽,否則我絕不放過你。”
格日勒一臉似笑非笑。
“那些可不是本貝勒說的,不如這樣,珊瑚格格可以去跟府裡的人打聽看看,若真的沒這回事,本貝勒一定跟你道歉。”
他想知道到時她會怎麼做。
“好,就這麼說定了,我一定會證明我阿瑪的清白給你看。”珊瑚決心要護衛阿瑪的清譽,不容許別人惡意中傷。
“現在可以坐下來喝口茶了吧。”
見格日勒垂下眼瞼,透著長長的睫毛覦著自己,那目光看得人全身發熱,生起一種想要逃走的衝動,讓珊瑚下意識地退開半步。
“不、不用了!本格格可忙得很,得回去了,告辭。”說完,珊瑚轉身就匆匆的往大廳外走,她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像是現在若是不走的話,可能再也走不了了。
而還留在大廳內的格日勒笑嘆一聲。
“一下子就被她逃掉了……”
不過格日勒倒不氣餒,因為太容易到手反而乏味,越是難得到才越有挑戰性,何況他有把握很快就會再見到珊瑚。
待格日勒回到了書房,就見挨在座椅上的毓謹託著下巴,正好打了個呵欠。
“讓你久等了。”毓謹沒好氣地一瞥。“
別以為你這盤棋快輸了,就想借故拖延。“
要不是為了跟格日勒討論要如何揪出尼滿的罪證,早就回家抱他的福晉了。
“拖延也是一種戰術。”
格日勒掀袍落坐,執起棋子走下一步。
兩人廝殺了一陣之後,毓謹觀著坐在身旁的格日勒,他們和伊爾猛罕、哈勒瑪幾乎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其中又以自己和格日勒最為親近,只要看對方的表情,就可以猜出個七、八成。
“怎麼?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也沒什麼,只是遇到一個有趣的小丫頭。”格日勒淡淡地回答。
“請替我表達同情之意。”
毓謹可是很瞭解格日勒,能引起他興趣的人,表示有利用價值,一旦看中,對方是逃也逃不掉,就像這些棋子,每一步都在格日勒的算計之中。
“我會替你轉告她的。”
格日勒揚起一抹深沉的笑意,執起一顆黑子,破了毓謹佈下的陣。
自從兩天前從格日勒的府裡回來後,珊瑚越想越生氣,那個人居然仗著受皇上的寵信,就無的放矢,隨便誣蟆阿瑪,實在太過分了,等她證明根本沒那回事,一定要格日勒還阿瑪一個公道。
“格格怎麼了?”丫鬟見主子這幾天心情煩躁,忍不住問道。
珊瑚嘆了口氣。
“沒什麼。”
“格格愛吃棗泥餡山藥糕,奴婢去交代廚子做來給格格吃……”
“我現在吃不下。”
珊瑚心中一動,想從丫鬟口中打聽看看。
“你先坐下來陪我聊聊天好了。”
丫鬟照著主子的話坐下。
“格格想聊些什麼?”
“是這樣的,我聽說外頭有人惡意造謠,說什麼府裡有個奴才只不過在奉茶時不小心咳嗽了,居然就被我阿瑪砍了腦袋,我阿瑪才不是他說的那種人,你說對不對?”
珊瑚想得到她的認同,卻瞅見丫鬟一臉欲言又止,她愣了愣,問道:“怎麼了?”
“格格,咱們只不過是下人,不管主子怎麼對待,都只有認命的分。”丫鬟悽然地笑說。
珊瑚怔愕了。
“你說……這事是真的?”
“奴婢什麼都沒說,什麼都不知道……”
丫鬟怕會讓人以為自己嘴碎,到時下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了。
“不可能!阿瑪才不是……他雖然嚴厲了些,可是待我很好……”
這還用說,因為你是他的女兒!珊瑚腦中響起一個聲音,像是在諷刺她的想法。
丫鬟反過來安慰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