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喜歡聽?”
“嗯,你不要唱給別的姑娘聽。”珊瑚著急地說。
要是其它女子聽了之後也喜歡上他了,那該怎麼辦?想到這裡,珊瑚才明白她已經喜歡上格日勒,只希望格日勒對自己笑,只對她一個人吟唱,不要再看別的姑娘一眼。
“我答應你,就只唱給你聽。”格日勒掩下眸光,讓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而你呢?你要如何回報我?”珊瑚怔了一下。
“你想要什麼?”
“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我說到就會做到。”珊瑚清了清喉嚨,用力頷首。
格日勒伸出修長的食指,輕觸著珊瑚柔軟的紅唇,瞅進她不解人事的純真雙眸中。
“我想時時刻刻都能見到你。”
“你……真的這麼想見到我?”
珊瑚因格日勒的話而欣喜若狂,唇上被他碰過的地方更是像著火似的。
“你不信?”格日勒啞聲輕問。
珊瑚輕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笑出來,免得格日勒以為她很不害躁。
“我相信就是了……我已經出來太久,也該回去了。”
“我送你出去。”格日勒和珊瑚走出穹廬,在往前頭走時,又開口問:“什麼時候還能見到你?”
“我真的隨時都能來?”珊瑚掩不住小臉上燦爛的光芒。
“當然。”格日勒眸子一轉。
“就怕到時你出不了府。”
“為什麼?”珊瑚納悶地問。
“因為我跟中堂大人向來不合,該說他恨我入骨才對,要是讓他知道咱們暗地裡有在來往,只怕會大發雷霆,不許你踏出房門半步……”格日勒兩手背在身後。
每一步都是精心盤算。
“或許咱們還是不要見面得好,免得你知道自己的阿瑪做了哪些壞事,心裡會更難過。”
“我……”珊瑚知道不能對不起阿瑪,明知道他們是敵人還私下見面。
格日勒把珊瑚的惶惑和不安全看在眼裡。
“要是真的想見我,府裡的大門隨時為你而開。”
一時之間,珊瑚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回答他,只好說:“那我先回去了。”
“我讓府裡的轎子送你回去。”
格日勒耐心的等待魚兒上鉤的那一天。
直到珊瑚返回自個兒的府裡,腦袋還是一片混亂,她平靜快樂的無憂生活也因為格日勒的出現而起了變化。
“格格,你是上哪兒去了?奴婢找得快急死了……”丫鬟見到她走進院落,如釋重負地嚷道。
“只是出去散散心。”珊瑚神情鬱郁地應道。
丫鬟可從來沒見過主子憂愁的樣子,或許該說主子向來都沒哈煩惱。
“方才側福晉差人來找格格過去。”
“知道了。她準是要跟我叨唸阿瑪好幾天沒到她房裡去的事,看來我得找機會跟阿瑪說說,請他有空就去額娘那兒繞繞。”珊瑚無奈地說,就因為阿瑪有了兒子。
所以每晚都會去小妾那兒逗孩子,時間自然花得也多。
“走吧!”現在先去安撫額娘再說。
由於連著數日都沒見到阿瑪,珊瑚問了伺候的奴才,知道阿克敦此刻人正在書房裡,於是尋了過去,在外頭遇到剛從書房出來的總管。
“格格不能進去。”總管見到她,連忙攔住。
“你敢擋本格格的路?!”珊瑚嬌叱。
總管這才收起氣焰,搓著雙手,露出巴結的表情,可不敢真的得罪地了。
“小的不敢,只是大人這會兒正和幾位貴客商討正事,還特別交代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格格還是晚一點再來。”
聽總管這麼說,珊瑚腦中閃過一道什麼,隨口答允。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說著便轉身離開,不過她並沒有走遠,等到那個老是喜歡狗仗人勢的總管走遠,這才又從躲藏處出來。
珊瑚一方面也知道不該這麼做,可是另一方面又想弄清楚格日勒說的究竟是真是假,如果只是謠言,就可以證明阿瑪的清白了,於是她偷偷地靠近書房,把耳朵貼在緊閉的門扉上,偷聽裡頭的談話內容——
“……這麼一來,皇上就得一輩子聽中堂大人的擺佈,想要親政,還得看中堂大人的臉色才行……”禮部侍郎拍起了馬屁。
“以中堂大人這麼多年來為大清立下的功勳,皇上也只不過是正好投對了胎,姓了愛新覺羅,論才智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