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罪名了。這種意見從眾人的談論聲中,已是明顯的表示出來。
繆長風繼續說道:“至於說到楊炎年紀太小,恐他思慮未周這點,好在冷冰兒已給他定下七年期限,七年之後,楊炎倘若此心不變,咱們又何必阻撓他的婚事。”
至此,唐夫人也不能不放棄成見了,點了點頭,說道:“繆大俠,你的高論真是今我大開茅塞,如此說來,七年的期限也未嘗不可縮短。”她一同意,倒是有點擔心七年太長,誤了冷冰兒的青春了。
石天行雖然是執法長老,也不能違背公議,他見同情楊炎的越來越多,不禁大起恐慌,心裡想道:“要是不能給楊炎定罪,我的泉兒就反而有罪了。”
他趁著楊炎在雀躍歡呼,贊義父說得真好的時候,忽地冷笑說道:“可惜繆大俠只是你的義父。”
這一句話突如其來,登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楊炎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義父說的話不能算數麼?”
石天行冷冷說道:“不,不,你義父的高論足以震世駭俗,我縱然不敢苟同,也不能不讚他是說得很好。但可惜你有一句話卻說錯了!”
楊炎道:“我說錯了那句?”
石天行道:“你說你自幼父母雙亡,不錯,你的母親雲紫蘿是早已死了,但你的生身之父楊牧可還活在人間。但可惜的是,你的生父楊牧並不像你的義父那樣,可以當得起大俠的稱號!”
用意極其明顯,他是要把問題的焦點轉移到楊炎與父親的關係上面。
楊炎怒道:“他是他,我是我,冷姊姊早已替我證明了我與他是各人走各人的路!”說罷,不覺嘆了口氣,黯然續道:“不錯,楊、楊牧他是還活在人間,但在我的心目中他早已死了!”
石天行冷冷笑道:“可是事實他並沒有死。冷冰兒願意嫁給你做妻子,當然她要為你作證,但誰又能相信你不是受了生父的指使才背叛師門?”
他本來以為拉上楊牧的關係就沒人敢出頭幫楊炎說話的,那知話猶未了,已是有人挺身而出,郎聲說道:“我相信!”
這個人是江上雲。
江上雲郎聲說道:“我是剛從魯特安旗來,我知道的一些事情,似乎可以解答石長老的疑問,不知石長老許不許我說話?”
石天行明知不妙,但江上雲是為“主案”作證,而且明言是為了解答他的“疑問”的,於理他絕不能拒絕,只好硬著頭皮說道:“請說。”
江上雲道:“我在魯特安旗碰上從柴達本來的快活張和齊世傑,他們說到了楊炎在保定和在北京所做的一些事情。
當下他將楊炎怎樣義助解洪、力亮,不惜與父親作對,救出他們的事情說了。又將楊炎在京師怎樣和丐幫合力,為義軍搶運了一批藥材的事情說了。這些事情,有一部份是龍靈珠已經說過的,但由他再加證實,效果當然大大不同。而且由於兩人所說相符,更加證明了所說屬實。唐嘉源以掌門人的身分,首先點了點頭,說道:“如此說來,楊炎與他的生身之父的確不是走同一條路的了。”
江上雲道:“齊世傑和快活張把藥材押運到柴達木之後,立即赴來魯特安旗,打聽楊炎下落。如今齊世傑是留在魯特安旗幫羅海抵禦清兵,快活張則是和我同日動身,要趕來天山為楊炎作證的,他跑得比我快,如今既然不見他在此地,想必他是在途中已經與楊炎相遇了,是麼?”他這麼一問,不著痕跡的就把話題轉移到“認罪書”去。
楊炎說道:“不錯,那份認罪書就是快活張施展他的妙手空空本領偷了來交給我的。這份認罪書本來是落在段劍青那些人手上的。”
段劍青道:“我根本就不知有什麼認罪書,更不知道它曾落在何人手上?”
唐嘉源道:“認罪書的事與段劍青無關。但只要這份認罪書不假,暫時也就用不著追究它是怎樣失而復得的了。石師兄,倘若沒有別的證供,依我看似乎可以先斷楊炎是否欺師滅祖一案。”
他這話的意思十分明顯,若然承認江上雲的證供是實,那麼楊炎只有“殘害同門”一罪,其他什麼指責楊炎父子勾結。甚至有甚“陰謀”等等罪名都不成立。而“殘害同門”也只是因石清泉對冷冰兒心懷不軌,而且是因為石清泉要先殺楊炎而起。這條罪名最多隻能說是楊炎做得“過份’”,並非“不當”了。
石天行面色鐵青,一時之間,竟是說不出話。
唐嘉源道:“對啦,江兄,那份認罪書寫明你是監誓人,究竟怎麼回事,我還沒有問你呢。”
江上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