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有所厚愛,而是為了要給孟華留下剋星!”
陸敢當道:“對啦,而且不僅如此,另外還有一個原因。”
穆欣欣道:“還有什麼另外原因?”
陸敢當道:“孟華為了要博得大義滅親的聲譽,這次敝派清理門戶的事情,他是一肩承擔了的。江上雲把小妖女救出去,間接也就是打擊孟華了。”
穆欣欣道:“唔,你說的話似乎有點道理,不過仔細想來,大處卻是不合道理!”
陸敢當道:“不過,你要知道,在江上雲的心目中,對孟華報復才是最大的事情!”
穆欣欣道:“縱然如此,他也應該儘量避免太著痕跡才成。他助那小妖女傷你的師兄,不怕天山派的掌門與他理論嗎?”
陸敢當道:“他可以推說不知道那小妖女的身分,因為我的師兄乃是啞巴,他也可以誣捏石師兄是強搶民女,甚或其他更不堪的事情。他與石師兄以前似乎也未見過面的。”
他有意在師父面前遮瞞師兄的劣行,這番話倒是說得連石天行都信以為真了,頻頻點頭,說道:“不錯,一定是這樣!”
接著說道,“那小妖女已經給江上雲拾了去,恕我無法交給你們,咱們這就各走各的吧!”在徒弟面前,他可不好意思求穆欣欣放他。只盼穆欣欣便即給他解藥,保留他幾分面子。
穆欣欣道:“侄少爺,你以為怎佯?”
宇文雷道:“我對他們的話,可是半信半疑。不過,縱然那小妖女已給江上雲搶去,咱們恐怕也還是要著落在他們身上。
穆欣欣道:“對,就這樣吧,石長老,請你們跟我們回白駝山去,幾時你的徒弟把那小妖女押到白駝山來,我就放你。”
陸敢當忙道:“小妖由在江上雲手中,憑我怎能再搶回來?”
穆欣欣道:“這就是你的事了,你本領不濟,也可以請同門相助呀。總之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我是要一個換一個的!”
石天行大叫:“豈有此理,你們怎能把我當作人質看待!”
穆欣欣冷笑道:“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不是人質,難道還是長老嗎?”
石天行悲憤難堪,澀聲說道:“敢當,你替為師的做件事情。”
陸敢當道:“請師父吩咐。”
石天行道:“趕快拔劍,把我殺掉!”
陸敢當呆了一呆,還未拔劍,已是給宇文雷將他抓起來拋了出去。
穆欣欣冷笑道:“你明知你這寶貝徒弟是幫不了你這個忙的,何必要他丟人現世!”
宇文雷笑道:“他這是做給徒弟看的,如果他一聲不響,就乖乖的跟咱們回去,只怕徒弟也看不起他,為了維持師父的面子,就不能不裝模作樣了!
穆欣欣道:“好呀,石長老,你要面子,我偏偏不給你面子。你給我爬下山去!”
丁兆鳴忽地叫道:“放開我的師兄,我做你們的人質!”他本來是給點了啞穴的,但剛好滿了十二個時辰,雖然甕聲聲氣,己是可以勉強說話。
穆欣欣玲笑道:“西兆鳴,我只道你是個硬骨頭,原來你也有求於我的時候嗎?”丁兆鳴強抑怒氣,說道:“我不是求你,一個換一個,這是你自己說的!”
穆欣欣笑道:“不錯,我是說一個換一個,但我並沒有說死的也可以換活的。
丁兆鳴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穆欣欣道:“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假裝糊塗?好,你不懂我就和你說實話吧。你的脾氣比石天行更壞,我知道你恨極了我,要是讓你留得性命,你是一定要報復的。所以我不打算讓你活了。”
丁兆鳴哈哈笑道:“好,那正是求之不得,你這就動手吧!”
穆欣欣道:“但現在我又忽然動了慈悲之念,不想做得太絕了。要你不能報復,也並不是非要殺你不可的。侄少爺,你給我捏碎他的琵琶骨!”
宇文雷笑道:“對,廢了他的武功,他想動咱們一根汗毛也不能夠!”
在宇文雷緩緩學起手掌的時候,穆欣欣亦在反手一掌,要打石天行的耳光,她喝道:“你沒聽見我的話嗎,我要你爬下山去。”
可是,這記耳光並未打到石天行的臉上,她忽然地被一聲大吼震住了。
“青天白日,鼠輩膽敢橫行!”人還未到,那霹靂似的一聲大喝,已是足以令當者辟易!
穆欣欣被這一聲大喝,喝得魂飛魄散,連忙強懾心神。那裡還顧得及打石天行的耳光?
宇文雷的內功造詣較深,但在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