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門弟子小比中哪裡會有幾個煉氣期修士,而不是煉氣期修士使用符籙又會有諸多限制,因此新入門小比中根本就沒有說不允許使用符籙。”
“啊,汪師兄飛在半空中已經是處在了不敗之地,又有這些符籙,這些陳師兄不就要輸了!”
“這樣明顯不公平啊……”
“修仙界哪裡有什麼公平的時候,只是可惜,明明這一場陳師兄應該要勝利的。”
……
臺下這些個外門弟子議論紛紛,高臺半空中作為裁判的羅經瑞也輕輕皺起了眉頭。
按理來說,門中弟子切磋,又不是生死相拼,是不允許動用某些外力的。
但這小比中一般都是一些修為不高的新入門弟子間的戰鬥,基本上不可能動用什麼外力,因此也就沒有做詳細規定,所以汪肅春此刻拿出符籙來雖然讓人感覺到有些無恥,但也沒有任何理由去制止他。
羅經瑞只得將目光看向了掌門白無忌處,卻見白無忌依舊是面色淡然,並沒有什麼變化。
“也罷,輸就輸吧,這場比鬥這小子雖敗猶榮。”
看到白無忌的樣子,羅經瑞也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只能心中微微一嘆,然後繼續看向了臺上,準備隨時出手。
白無忌身為靈龜門掌門,親自挑選的天才,然後又傾力教導,竟然就要被一名普通的外門弟子所擊敗。
就算是他沒有真的將汪肅春收為弟子,臉上也是極無光彩。
因此他才沒有理會羅經瑞的詢問,預設了汪肅春使用符籙是符合規則的,畢竟也沒有規定說不能使用符籙。
然而即便是如此,他心裡也對汪肅春逐漸失望了起來。
此刻預設汪肅春能使用符籙,也不過只是為了維持自己的顏面罷了。
高臺之上的汪肅春臉上一片得意之色,手中符籙用元力一引,然後半空中就猛地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金光刀氣向陳帆斬了去。
“金光刀氣符!”
陳帆瞳孔微縮,沒有硬擋,而是在千鈞一髮之際,縱身一躍,避開了這道金光刀氣的斬擊。
事實上,現在他已經踏入了煉氣期,再加上“意”境的《狂濤三擊》,完全可以抵擋這一招,但他卻沒有那麼去做,而是節省元力,避開了這道“金光刀氣符”的犀利一擊。
“咦,準備打消耗戰嗎,這小子還有些頭腦。”
見到這一幕,羅經瑞眼前一亮,但目光中卻有著一絲可惜之色。
而半空中的汪肅春則是哈哈一笑:“好,你躲,看你能躲到幾時!”
說話間,他又是兩道黃級下品符籙交叉釋放出來,向下方的陳帆籠罩樂趣。
“赤炎天衝!”
“金光刀氣!”
一道巨大的金光刀氣再次升起,依舊向著陳帆斬去;而在另一邊,也還有一道火柱直接向陳帆噴了去。
看到這一幕,臺下的眾人俱都驚呼了起來。
就連一直面色從容的方昌此刻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低聲自語道:“久守必失,陳帆,你到底還有什麼辦法?!”
他不相信陳帆就會這樣輕易輸掉,但他也想不出陳帆會用什麼方式來破這個僵局。
在高臺後方的那幾個椅子上,白無忌依舊是面色淡然,梁千的眉頭輕輕皺起,卓清雪卻輕輕拍了拍女兒白輕雲的手臂,看向汪肅春的目光中充滿了失望。。
至於戰堂堂主聶歡,他其實早就聽方昌說過陳帆,但以為方昌誇大了陳帆的實力,卻沒想到方昌不僅沒有誇大,反而還是小瞧了陳帆。
所以,他也很想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陳帆到底該如何破局,
又或者,就這樣輸掉這場比鬥。
……
眼看兩道符籙釋放出的攻擊向自己襲來,陳帆眉頭一揚,依舊沒有做其他動作,只是元力一動,身形一閃,堪堪從這兩道符籙所形成的攻擊空隙中躲閃開。
“哈哈,還躲!”
看到這一幕,高臺半空漂浮的汪肅春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叔祖汪淳就是一名制符師,手中別的東西不多,符籙卻絕不缺少,我看你能夠躲到幾時!”
說話間他猛地將手一翻,手中陡然再次出現了幾張符籙來。
這又是數張黃級下品符籙。
陳帆不由得瞳孔一縮,就聽到汪肅春厲聲叫了起來:
“‘金光刀氣符’!‘赤炎天衝符’!‘庚金劍氣符’!‘枯木藤牢符’!‘流沙地陷符’!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