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眉頭一皺。
“《靈龜煉氣訣》乃是我靈龜的根本基礎法門,你選這個的確很不錯,但是那《天蛇吞元法》以及《煉器精要》,你真的要選嗎?”
他深深地看了陳帆一眼,然後繼續道:
“《天蛇吞元法》雖也是本門正傳,但其修煉卻與門中主流修煉的《靈龜煉氣訣》截然不同,以前也有一些弟子選過,但他們要麼就是毫無寸進、從此碌碌無為,要麼就是元氣暴增、但無法控制,最終走火入魔,非死即傷。”
“至於那《煉器精要》,若是別人選我倒不會說什麼,但你乃是水屬靈根,而且靈根偏弱,這東西實在不適合適合你,還是先選擇一門戰技護身要緊。”
衛平這一番話說得合情入理,讓他身後的那幾名已經選好法決的少年都有些心生嫉妒來。
他們選擇法決之時,衛平可沒有這麼指點過。
然而陳帆心中自然有打算,也就只能對衛平施了個禮:
“多謝師叔指點,弟子家傳有一門黃級上品戰技,暫時倒也不缺護身戰鬥之法,至於那《天蛇吞元法》,既然是門中正傳,想必也是極好的,弟子只是想將其和《靈龜煉氣訣》印證一番罷了;而那《煉器精要》則是開闊眼界之用。”
聽到陳帆這話,衛平看了看陳帆,然後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也罷,路是你自己選的,其他人也無法決定,你自己好之為之吧。”
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