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技卻瞞不過他凌厲的雙眼,一眼就看穿她的把戲,卻沒有揭穿她──他就是喜歡她那副好心腸和難得的純真。
席菲兒自知鬥不過他,乾脆來個相應不理,捧著花束,低著頭,自己走自己的路,打算讓他嚐嚐自討沒趣的滋味。
焰卻不以為意,反而把握機會把一些重要的事說給她聽。
“明天我們就要到達咱們的第一站目的地──秦廣王的王城。秦廣王他是一個生性豪爽、不拘小節,又喜歡冒險的人,你第一眼看見他時,或許會被他那狂放不羈的外表給嚇著,但相處久了,你就會發現他是個性情中人,為人相當講義氣,是個很值得交往的好傢伙!”所謂的“王城”是習慣性說法,事實上應是秦廣王管轄的城市之意,也就是說,秦廣王是市長。
他之所以告訴菲兒這些,一來自然是要讓菲兒對即將見面的秦廣王有個心理準備,以防她到時候真被秦廣王的豪放作風嚇到,當眾出醜,那可就平白給了秦廣王一個反對他們婚事的藉口。
另外一方面,如果菲兒能給秦廣王一個好印象,對他們的將來也比較有幫助,說不定秦廣王因而改變態度,不再反對他們的婚事也說不定──雖然他不敢有此奢望。
再者,菲兒愈能以平常心應對,他就愈有多餘的心力去對付秦廣王,看看他究竟是不是陷害菲兒的主謀。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席菲兒問道。
“因為他是我的親人,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合得來。”焰避重就輕的說。
原來他們並沒有把事情的真相──有人要對她不利──告訴她,只是說她可能得了一種罕見的“怪病”,那是他們第六度空間一種特有的病症,只有第六度空間的人才知道如何醫治,而他們即將依序拜訪的幾位親王正是少數可能知道如何解這種“怪病”的人,所以他們才要一個個逐一去拜訪那些親王。
這是善意的謊言,為的是不想再給菲兒更多的打擊和壓力,席菲兒卻毫不懷疑的相信了。
此刻,席菲兒的腦袋瓜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她儘量維持平常的不友善態度說道:“我幹嘛要和那個什麼秦廣王合得來?”
“因為我們有求於他。”焰換了一套說法。
“我明白了,我會好好待他,給他一個好印象。不過,我又不知道他欣賞哪一型的女子,如何討他歡心?”席菲兒乾脆來個順水推舟。
焰不知是計,掉以輕心的侃侃而談:“秦廣王他一向欣賞率直大方、不忸怩造作的女子,所以你只要保持自然的態度就行了。”
“原來如此,為了打探藥方的下落,我一定會努力的!”她信誓旦旦的說。
焰見狀暗自竊喜,嘴巴上倒是一點馬腳也沒露的鼓勵她,“很好,你就好好加油,我再跟你說詳細些。”
太好了,這麼一來菲兒明天一定會好好表現,如此給秦廣王一個良好的印象或許就不是天方夜譚啦!
想到這兒,他便愈加熱心的“傾囊相授”。
而席菲兒心裡盤算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嘿嘿!這個大呆瓜果然上了她的大當!
原來那個秦廣王喜歡爽朗率直的女子,那她就來個“恰恰相反”的表現,這麼一來就不怕那個秦廣王會不大力反對她和焰的婚事囉!
幸好她剛剛機伶的想到,焰很可能和安德烈一樣,在婚事方面很可能要王室的重要親族都答應才能順利舉行──所以安德烈和柔柔才會如此辛苦。
太美妙了,天無絕人之路果然是真的。
明天,她一定要好好的“表現”,呵呵!
第五章
秦廣王的王宮充滿了阿拉伯情調的異國風味,俐落的格局、壯觀的建築,加上豪邁的景觀,讓人有一種走進大漠時空的感覺。
而秦廣王本人就是那麼適切的融入這種風格之中,沒有一點不協調,反而人景相互輝映,把他那股豪放率性的氣質烘托得更為鮮明出色。
“久違了,焰!”
客套的禮數自然不能免,但雙方人馬都很合作的簡單帶過──反正彼此都心知肚明這並非重點。
秦廣王一下子就引領焰一行人進入歡迎盛宴中就座,並且很熱絡的把安德烈和耿克柔介紹給與會的皇親大臣們。
“接下來我們也請焰的準太子妃席菲兒小姐為我們說幾句話。”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打從第一眼看到老躲在焰後面畏首畏尾的席菲兒,他對她的印象就不怎麼好,那副忸怩怕羞的小家子樣,如何能上得了�面,成為以冷靜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