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君陶隨即緊張起來,這幾天睡眠不好,今天的著裝也非常普通,站在精心打理過的父親身邊,是否顯得太不修邊幅?他匆匆移開自己的目光,心裡有一絲的懊悔。
過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將目光轉了回去。
已經有十幾天沒看到她了,不知道她這個星期天會不會回來?如果還不回來,那麼對他而言又將是一個星期的等待。他已經被這種毫無答案的等待折磨得寢食不安。既然她現在這樣款款地出現在這裡,讓他怎麼捨得移開目光?
他靜靜地看著她。她似乎心情很好,陳瑞煬俯身跟她說了句什麼,她微微一笑,剎那間容光煥發。
姬君陶微微皺起了眉。兩人之間很有默契的樣子啊,上次龍舟賽時也一樣,這個陳瑞煬,似乎總是很她在一起。
官員們的講話陸陸續續結束,最後是姬仲明的答謝辭。不知哪個電視臺的記者來晚了,這會兒才匆匆扛了攝像機跑進來。
懷月就站在門口的角落,人高馬大的攝像記者只顧著往前衝,一下撞到她身上。她今天穿的是雙高跟鞋,被撞之下無處著力,眼看著就要向前撲倒。陳瑞煬手疾眼快一把攬住她的腰,懷月毫無防備地撲進他的懷裡。
臺上臺下的人都有點兒發愣。
臺上的人是姬君陶。看到這一幕,明明知道是那一剎那最直接最好的辦法,心裡還是“咯噔”一下,氣惱著那個莽撞的小記者,也氣惱自己不在她的身邊。他看到她抬起頭微笑著朝陳瑞煬致謝,笑容明媚,似乎從沒有這樣對自己這樣嫵媚地笑過。
陳瑞煬也有點兒發愣。在條件反射般地把懷月攬入懷中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