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她輕輕地點了點頭。這時的懷月,如同一個剛剛和別人打了一架的孩子,遍體鱗傷,在眾人的目光中卻不肯服輸,拖著疲憊的腳步強撐著回到家裡,見到父母的那一刻,才感覺無限辛酸無限委屈,辛苦穿起的盔甲都在最親近最依賴的人面前轟然碎裂。她抬起頭望著他,眼淚漸漸浮上眼眶。
是否因為其實知道他的心,才願意這樣卸下偽裝?
姬君陶愣了片刻,伸手把她攬入懷中,輕輕地拍著她的背道,“別難過,喝那麼多酒,對身體不好,下次別這樣。”
懷月的眼淚一滴一滴掉在他的肩頭,姬君陶感覺到那地方火辣辣地疼,疼到他的心。此時;他心愛的女人就在他懷中;委屈得像個無依無靠的孩子;他捨不得她流淚捨不得她孤苦伶仃的樣子;他想成為她的依靠;哪怕僅僅只是今夜;他想讓她感覺到被人珍愛著。“懷月”他在他耳邊喃喃道,“你這麼難過,我很心疼。”
他是這樣地喜歡她愛著她,這句話在他的心頭已經徘徊了千萬次。
懷月所有的防範戒備頃刻之間瓦解。屋子裡流淌著溫暖的燈光,窗簾上細細的條紋變得柔軟生動起來,窗外一定有很好的月光,溫情脈脈地灑在每一朵花和花瓣上的小飛蟲,每一顆草和草葉上漸漸凝起的露珠,每一張荷葉和荷葉邊遊動的小蝌蚪,生命和生命互相依戀著在月光下綻放,而她,也多麼想有一個依戀的懷抱。懷月踮起腳尖,輕輕地吻住他的唇。
姬君陶幾乎要被突然而至的幸福擊昏,他不敢動,也不知道該怎麼做。距他的上一次親吻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久到他幾乎忘了該如何疼愛一個女人。他只能緊緊地抱著懷月,任她甜美的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唇瓣。
她的舌溫柔地探了進來,帶著一絲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