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拿這樣令人心酸的溫柔來誘惑她。
就算無父無母,沒有人愛她,難道她就得接受他的要求,讓他用虛情假意,演一段假裝相愛的戲碼嗎?
不,這男人愛的不是她,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別的女人,就算真讓她嚐到愛的感覺,那也是假的!
而她不想要這樣的假情假意!
“我仍然只有一句話,不可能!”
數不清這是第幾次推開他,她轉身要走。
“永遠不可能是嗎?那好!”他陰鷙的笑道,趁她還來不及回頭,就將她整個人往後拖,壓制在沙發上。
高大身軀如鋼鐵般沉重,男人緊抿的薄嘴覆上她的,狠狠的蹂躪她。
厚實的大掌壓在她俏挺的胸前,另一手將她妄動的雙手箝制在她頭上。
在商場上打滾這麼多年,他太清楚打蛇就該打在七寸上。
想對付一個人,就得在第一時間踩中對方的死穴,才能手到擒來,攻無不克。
而這女人最大的弱點,就是痴戀他。
那麼多年的目光追尋,證明她非常死心眼,要是能再加上他是她第一個男人的這個要件,他相信她絕對會任他搓圓揉扁,成為他手裡的一枚棋子。
懶得多給一些溫言哄慰,他只想速戰速決,卸去她堅硬的盔甲。
陽剛的身軀狠狠壓了下去,粗暴的吻掩去了她所有的呼救。
她奮力捶打他,卻心驚的看見他漆黑眼瞳化成一潭幽深,無垠無邊的將她的神魂吸附進去。
她拚命掙扎,卻怎麼也抵不過男人發狂的蠻力。
身上的衣衫被扯了開來,嫩白的嬌軀在他殘忍的勁道下,泛出不正常的紅。
掀高她的裙,他冰冷無情的探手進去,撩出滿滿驚嚇。
無情的舉動讓她駭然想哭,但痛苦的澀意堵住喉頭,教她一句呼救的話都喊不出來。
因為愛雨桐,所以就傷害她……這男人怎麼可以這樣?
纖弱雙腿不斷踢蹬,眼淚剋制不住的溢位眼眶。
因為她無父無母,沒人可靠,所以註定要落入這樣的境地……
人生怎麼會如此不公平?
她瞪大眼,掙扎看著眼前男人,再也不知道該把他往心裡哪個地方擱。
他太殘忍,不是她招惹得起的人,但他眼中的痛楚竟然在這一刻變得如此清晰明顯……
一顆心揪痛,狂飆不止的眼淚順著臉頰曲線婉蜒到唇邊,流進他嘴裡。
嚐到眼淚的鹹味,殷長天抬起頭,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