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來求自己,尤其是如今賈家還算風光。
但是,她嫂子的這番話,讓鴛鴦心裡多了一絲不確定,自然,回到賈母身邊之後,就讓茶晶發覺了。
這日,賈母照舊宴飲,琥珀上去伺候著,而鴛鴦卻在守著屋子跟茶晶兩個閒話起來。
“茶晶,為什麼你不跟她們一起去前頭?”
“去那裡做什麼?今兒個本來是我祖父的忌日,我可不想去前頭自討沒趣,也不想招人眼。對了,我看你這次回來,有些悶悶的,可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兒?”
鴛鴦道:“原來我一直瞧不起我嫂子,認為她粗粗笨笨的,結果只做了一輩子的粗使。這次,我回去以後,聽我嫂子說了些事兒,才知道我嫂子比別人好多了。”
茶晶就問起了其中的緣故,鴛鴦也說了。
茶晶道:“姐姐說這個豈不是寒磣我嗎?我也想過了,如果老太太走了,我就做姑子去。反正……”
“罷喲,好端端的怎麼賭咒發誓來了?”
“鴛鴦,你如今是奴才沒有錯,可是你可以贖身,放出去了,照樣是個良民。我是什麼身份,就是做奴才也被嫌棄呢。如今是託了老太太的庇佑,將來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茶晶……”
“抱歉,鴛鴦姐姐,我不該對你說這個。”
“也是我不好,提起這個倒招了你的傷心事。”
“其實,聽說茈茹和百枝等人的事兒之後,我也曾經感慨過,這人生際遇最是諷刺。做千金小姐的,轉眼就成了奴婢官ji之流,又看著當年在自己跟前奉承著的人一路往上,順風順水。”
“罷了,我們這樣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