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人品後,才能決定聘請的事兒,而告老的大人們,現在還不知道是哪些人,就是知道了是誰,也不見得一定能請動人家。所以,今年怕是不成,最快也要出了元月才知道呢。”
徐靜芝為了兩個弟弟的事情已經擔心很久了,雖然林家表妹學問好,又有個探花出身的姨父遙遙指點,可是,老是讓自己的兩個弟弟這麼在這內帷書房裡學著,也不是個辦法。自己是個孤女,又只能在這內院待著,只能乾著急。如今看來,不是人家大舅舅一家不上心,實在是好先生難找。這樣想著,不免有些怨恨王夫人母子,大舅舅一家是因為沒什麼人脈,那你這個掌握著整個榮國府的人脈的二舅母真的就請不到人了嗎?為了你那個不成器的寶貝兒子,讓家裡這麼多的男丁一起陪著你的兒子誤了前程,是不是在你的心裡,你的寶玉是塊寶,別人的孩子就不是人了?
徐靜芝越想越恨,就連賈政也惱上了。這個二舅舅,也不知道他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滿口的仁義道德,卻自己不顧長幼尊卑,越過了自己的繼承了爵位的親哥哥,自己住了榮禧堂。如今,自己每日裡守著自己的嫡子,卻絲毫不提請先生的事情,還要二妹妹一個女兒家出來張羅。
徐靜芝這麼想著,也知道這是沒法子的事情,只得按捺下心思,繼續著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