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二姑娘,這麼好的丫頭,不讓老太太先過目可不好吧?”
“二太太說得哪裡話來!”迎春依舊是笑盈盈的,“如今著京裡還有誰不知道這榮國府的當家太太是二太太呀!這賬冊子、地契房契、庫房鑰匙不都在二太太手中麼?我真要插手府裡的事情,可不是打二太太的臉、嫌棄二太太不夠賢惠不夠能幹麼!何況,若是我一個未滿十歲的小姑娘家,卻越過母親嫂子,過問府裡的事物甚至插手到老太太屋裡,可是會被人質疑我們賈家的家教的。難不成二太太不怕連累了宮裡的大姐姐?那我可真要為大姐姐委屈了。”
“可不是麼,弟妹,這可干連了大侄女的前程呢,可不能馬虎了!”裡面的邢夫人見出了結果,也出來了,卻見到王夫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更是笑著接了口。
不說那王夫人回房後,如何大發脾氣,榮禧堂又走公帳換了多少器皿,倒是賈赦回了府,邢夫人立馬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面解氣地說:“老爺,你沒親眼見到她的臉色可真是精彩!”
賈赦嘆了口氣,道:“前陣子老太太還對我說二弟從工部主事升到工部員外郎才花了幾年的時間,之後卻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