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自然就留在了那裡。聽說,不少在京裡討生活的人,為了這麼好的口糧,特地跑去給二妹妹做工呢。”
賈母道:“怎麼有這麼離譜事兒?這米糧就不要說了,這雞鴨魚肉哪裡是那麼好得的?就是牛羊肉,也是金貴的呢。二丫頭哪裡來的這麼多的錢糧養那些泥腿子。”
尤氏道:“老太太,這事兒似乎是真的。為了不讓流民滯留京師,京兆尹還派了衙役到處宣傳此事,據說,朝廷還專門派了人送那些流民乞丐什麼的去二妹妹那裡做工。”
賈母一愣,她也沒心思打牌了,直接叫過鴛鴦,道:“鴛鴦,你去看看,大老爺什麼時候回來。如果他回來了,叫他來見我。不,還是先將二丫頭叫過來。我有話問她。至於老大家的,就不比過來了。”
下面有人應了,急急出門去了。
賈瑾此時正屏退的下人,更嬤嬤們討論與鹽商們的最後的大決戰的事情呢。聽說賈母找她,不覺皺了皺眉頭,略略收拾了一下,就將傳話的人叫進去問話。那個丫頭也是個伶俐的,將賈母等人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學給賈瑾聽。
賈瑾賞了那個丫頭一個鼓鼓的荷包,這才起身更衣,跟邢夫人報備過後,這才做了車子,領著金嬤嬤洪嬤嬤跟著往賈母的屋子而來。
賈母想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賈政多少年不得升遷,還不就是這府裡打點不夠的關係。這個孫女,有這麼多的錢,居然不給自己的小兒子使喚,居然拿去白送給那些泥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