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下手的,可是我們姑娘那天偏偏犯了心絞痛,徐姑娘這才替我們姑娘陪四姑娘去寧國府的。”
“難道……”
“雖然沒有證據,不過,我們都在猜測,會不會是那些鹽商,狗急跳牆,而徐姑娘是為我們姑娘擋了災的。要不然,朝廷怎麼這麼容易就給徐姑娘立了貞節牌坊?”
玉釧兒恍然大悟。
司棋道:“不過,你也小心。我聽說,徐姑娘只所以會成為那些人的目標,是因為有人認出了當時伺候徐姑娘的人是我們姑娘的嬤嬤,並告訴了那些壞蛋。”
“是誰?”
司棋看著玉釧兒不說話,玉釧兒急得直搖司棋的胳膊,最後,司棋才道:“當時在靈堂裡的人,有好幾個都記得,寶玉就曾經指著陳嬤嬤等人對一位陌生人說了好多話。而當時調走徐姑娘四姑娘身邊伺候著的人,偏偏是二太太。”
玉釧兒瑟瑟發抖:“你的意思是,是我們太太故意……,怎麼會呢,我們太太怎麼會這麼做,根本就沒有理由,不是嗎?”
“即便你我堅持,可是,上面還是有不少人懷疑。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什麼小事兒了。”
玉釧兒嚇了一跳,急急忙忙地走了。等玉釧兒離開之後,司棋去見了崔嬤嬤:“嬤嬤,婢子已經將話,傳給了玉釧兒了。”
“你做得很好。”
“嬤嬤,我們姑娘真的不會有事兒吧?”
“如今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司棋離開以後,崔嬤嬤立即去了賈瑾的屋子,對金嬤嬤打了個眼色。不錯,這一切都是為了打草驚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