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妹妹素來是有小孩子的緣分的,也難怪這丫頭不哭不鬧。”
賈瑾道:“看嫂子說的,這還是當初琮兒出生的時候,妹妹看太太抱著琮兒才學到的一點點皮毛呢,哪裡當得嫂子的誇獎?嫂子這樣說,難不成大姐兒很會哭鬧?”
王熙鳳道:“可不是,小半個時辰就會哭一次,而且輕易不會停下,睡哄她都沒有用。”
賈瑾看了看四周,道:“小孩子膽小,這屋子又大,搖車又放在這屋子的中間,難怪大姐兒會害怕。”
王熙鳳道:“是這樣嗎?妹妹給嫂子我說道說道。”
賈瑾道:“妹妹說的也不過是聽來的。這小孩子最怕的是孤單,這搖車放在屋子中央,房梁又高,又沒有個遮掩的,看上去黑兮兮的,也難怪我們大姐兒會害怕。”
王熙鳳道:“是這樣嗎?”
賈瑾道:“我雖然記得不是很清楚,不過,嫂子也是知道的,以前我不得寵的時候,下面的丫頭也是陽奉陰違、各自躲懶的多,那個時候,尤其我半夜醒來,邊上又沒有人,整個屋子裡黑漆漆的時候,我就特別害怕。那個時候,我都已經四五歲了,尚且如此,何況我們大姐兒才這麼一點點呢?”
王熙鳳道:“那妹妹說,我應該這麼辦才好?”
賈瑾道:“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很喜歡滿月,因為那樣屋子裡就不會太黑,所以妹妹覺得,嫂子不妨在屋子裡終日點上一盞燈。若是嫂子覺得蠟燭容易熄滅,妹妹那裡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