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去年,那太子妃不也打著青和郡君的主意嗎?”
太后道:“她?哼,她算什麼東西”
錢嬤嬤道:“太后娘娘,奴婢還聽說,幾位殿下都對青和郡君有意思。……”
太后猛地轉身道:“這話是什麼時候傳出來的?”
錢嬤嬤道:“據說,這幾日,青和郡君去給皇后娘娘請安的時候,在半路上經常遇見太子殿下和五皇子六皇子,就連楚郡王世子也跟青和郡君偶遇了幾回了。”
太后道:“小六的事兒,我知道,據說是因為青和唯一不曾當他是殘廢,所以對青和懷有一份心思。太子跟著皇帝,常常出人體順堂,日久生情也不奇怪。可是這小五是怎麼一回事情?怎麼就看準了那丫頭?還有那個楚王的兒子?他又不是皇子,怎麼會在宮裡出沒?青和一向安分,除了請安,或者奉召,輕易不會出體順堂的。”
錢嬤嬤趕緊學給太后聽。
原來,賈瑾已經得了皇帝的首肯,可以前往蘭臺寺查閱資料之後,就常常在蘭臺寺一泡就是一整天。當然,賈瑾也依禮戴上了冪離。
那天,賈瑾從蘭臺寺回來的時候,就遇見了太子五皇子六皇子和楚郡王世子一行人。賈瑾趕緊讓到路邊,去了冪離,跪伏於地,讓太子等人先過去。不過太子眼尖,反而先讓她起來。又給她介紹楚郡王世子。
五皇子便道:“青和,要見你可真不容易呢。如何,你要找的東西可找到了嗎?”
賈瑾行了一禮,才道:“回殿下的話,還沒有。”
五皇子道:“可要孤王幫忙?”
賈瑾道:“謝擔心。不過,不用了,臣女想要找的東西,雖然看著不起眼,卻是極要緊的。沒有親眼看過,臣女不放心。”
六皇子道:“青和,要注意身體,可不要累著自己了。”
賈瑾正要謝過六皇子,就聽見邊上楚郡王世子道:“你就是鼎鼎大名的青和郡君?也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嘛?又不是什麼三頭六臂的?讓我父王將你掛在嘴邊。對了,你手裡的《瀟湘圖》什麼時候出手?可不是糊弄我父王的吧?”
賈瑾趕緊道:“見過世子。世子說的《瀟湘圖》,臣女預備在中元節前最後一次萬華館集會上出手。若是世子有興趣,可以來。連同原畫和摹本,臣女都已經交給萬華館的陳公公了。”
楚郡王世子道:“有你的。青和郡君,你居然掉了我父王一年,現在又將畫交到了萬華館。”世子轉身對太子道:“太子殿下,臣聽說青和郡君有多能耐呢,原來也不過如此。也沒見她比別人多一根手指頭什麼的,太子殿下對她也太禮遇了。”
太子一愣,眼角的餘光掃過地上跪著的賈瑾,見賈瑾的臉色不變,才放下心。
倒是邊上的五皇子道:“世子錯了,青和郡君可不是普通女子。世子最愛的葡萄酒,除了番邦進貢的,就只有青和的莊子上有。深受京中權貴喜愛的玻璃器皿也來自青和的莊子,就連青和莊子上的琉璃擺設也很得人心。我記得楚王妃今年得了一座內有活金魚的玻璃屏風,愛惜不已,那也是青和莊子上出產的哦。”
楚王世子道:“不會吧,那也是這丫頭的莊子上出的?”
太子道:“對,青和的莊子上,還有父皇提的匾呢。”
其實,楚王父子的性子是怎麼一回事情,宮裡人都很清楚。楚王仗著自己的身份,可沒少釣魚。那幅《瀟湘圖》便是其中之一。楚王經常逼迫買下《瀟湘圖》的人,將畫孝敬給他,在買賣街上不是什麼秘密。賈瑾是近年來唯一不買楚王的賬的人,還將畫留在手裡留了一年,如今更是將畫又拿到了萬華館。這楚王世子跟他父親一樣,也是一個渾人,沒少藉著權勢,給自己摟銀子。
不過,楚王一脈是宗親裡面少有的跟皇家有利益衝突的人,就是皇帝也對楚王一脈多有照拂。太子這麼說,也是怕楚王世子犯傻,逼賈瑾將莊子送給他,激怒皇帝。
楚王世子也不是什麼傻子,眼珠子一轉,也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情,便道:“這個我知道。不過,我說,青和,你莊子上那個玻璃器皿可真是少,尤其是那種裡面有水有魚的,我找了幾次都沒有找到合意的。我說,你能不能多做一些呀,難不成,你想奇貨可居?”
賈瑾欠身道:“世子殿下,不是青和有意抬高價格。而是這東西實在不容易成功。若是小的還好些,那種大的,稍稍碰一下,就會碎成一地渣子。來來去去,也就那麼一兩件是成的。”
楚王世子道:“這個我不管。不過,青和,你對下面也太仁慈了。要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