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大吃一驚,這件事情一定要壓下去,不然,榮國府絕對逃不了謀叛和大不孝兩項十惡不赦的罪名中的一個。
賈母連聲追問,寫紙條的人是誰,甚至還準備的器物,給那三人上刑。可是三人都說不知道。賈政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們那裡得的東西?又哪裡需要你一個婆子去作證?”
可是,就是上了大刑,那婆子還是堅稱,自己是從後花園的一座假山下面的石頭縫隙裡面找到的,中間不曾與任何人有過接觸,也不從不知道對方是誰。至於賴尚榮,那是一直搖頭,什麼都不說。而那個丫頭,本來也不過是個三等的灑掃的粗使丫頭,更是一個勁兒地哭。一時之間,事情陷入了僵局。
賈寶玉本來還想為那個丫頭說話,不過,襲人機靈,捂住了他的嘴,一個勁兒地搖頭、
賈瑾想了想,走過去,拿過那張紙條,在燈下細看,不但將那張紙舉起來,迎著燈火照了照,才道:“侄女眼拙,這張紙質地勻淨,似乎很象是‘薛濤’呢。不過,‘薛濤’價值不菲,侄女雖然也有那麼些,不過一直都捨不得用。還請諸位長輩們也看看,尤其是二叔,您是家裡的讀書人,想必知道得更多些。”
賈赦一聽,也接過女兒手裡的紙張,再一次細看,發覺,那紙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