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陣心疼,他嘶喊著愛德華號的名字,雙眼發紅如同餓極了的猛獸瘋狂的怒吼著,莫爾森有點看不下去了,他大喊著,“攻擊!攻擊!”
連著幾聲巨響,許多枚炮彈如鋼鐵般的野獸砸向敵艦,敵艦上計程車兵們站在甲板上雙手緊抓著自己能抓住的地方,一邊無助的看著那飛砸過來的炮彈。
轟隆的爆炸聲,滾動熾熱的火焰,聯合軍士兵們鬼叫著跳下水的聲音,被火光照亮的堅毅面龐!
“莫爾森!”懷雅特快步跑上甲板,“怎麼辦?甲板下面的物品擺放全都亂了!一些甲板下的傷員們苦叫連天!”
“該死!”莫爾森狠狠地砸了一下木質扶手,卻沒有發現自己的情緒波動這麼大,懷雅特被嚇的一個哆嗦。
“懷雅特莫爾森”老船長用顫抖的聲音對他們倆說道——他臉色蒼白,全身無力,“你們倆快點到甲板下去安撫那些無法戰鬥的傷員們,也把那些貴重的物品擺放好。甲板上的工作由我來負責!你們倆現在就去執行,快!”
兩人像聽命計程車官一樣恭恭敬敬的走下甲板,手忙腳亂的同其他人開始整理甲板下的事物。
老船長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肆虐的暴風雨仍然打擊在甲板上。老船長大口的喘著粗氣,‘我不能夠放棄,我老彼得的臉不能被這麼一場暴風雨給撕破了!’
他堅強的握住船舵,用力地轉動著它轉向另一個方向,但當船頭轉向時,他驚訝的看見又有幾艘聯合軍船艦在愛德華號的周圍出現,看來也是被暴風雨困住而聚在了一起。
“這可不好辦了”雨滴從他的額頭上劃過,以他豐富的經驗來判斷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能試著去硬著頭皮打,一味的去逃脫反而會產生副作用。
先發制人!對!當對方的炮彈打到船身的時候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老船長心裡的自我暗示終於起了作用,老船長大喊一聲,‘旋軸彈準備!瞄準各敵艦要害部位!’隨後他以緩慢的速度慢慢靠近眾船艦,他要讓水手們更容易的瞄準目標。
“開火!”老船長嘶啞的大喊了一聲,一聲巨響,將近有三四發炮彈打中了目標——船艦一般來存放火藥的地方,攻擊那裡會引起爆炸,水手們就是抓住這一點進行攻擊的。
老船長得意的昂了昂首,因為他看見有兩艘船艦已經著了火,慢慢地沉入大海。他不敢放鬆,攻擊成功後就要立刻躲避,否則敵人的炮彈會反咬自己一口。
果然不出所料,敵人慾偷襲愛德華號,但老船長靈活的*縱似的愛德華號靈巧的逃出攻擊範圍,大量的炮彈擊打在附近的水面上。
“很好!夥計們!”老船長又有了戰鬥的熱情,他擠壓著雙手的骨頭髮出清脆的爆響,幾縷白髮飄在額前。
“再一次準備!水手們!”老船長又做了一個手勢,隨後大喊道,“開火!”——
甲板上面打得不可開交,甲板下面也是混亂一片——甲板下面的穿艙內,為了節約經費,絕大多數擺放物品的架子、病床及其他等物品都不是固定的,他們會隨著船身的晃動而不停地來回變換位置。懷雅特等人不得不與莫爾森一起在船艙內協助工作。
一名躺在白色冰床單上的傷員大聲的鬼叫著‘媽呀!要死啦!媽呀!’,吵鬧的救命聲讓懷雅特等人無法專心工作,魯爾的脾氣更是不容許這樣——他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狠狠地把病床卡在牆角處,這樣病床就不會四處移動了,但上面的那名水手會不會跌落下來他就管不著了。
莫爾森在一旁頂起一個沒有釘在木板上的書架防止它倒在地上,在莫爾森的旁邊懷雅特與露西正在合力把散落在地上的一些東西撿起來。
莫爾森將書架用力頂回去後長呼一口氣看向窗外的一片波濤洶湧的黑色海洋,自言自語道,“還真是天公不作美,突破聯合軍海上防線、遭遇海上風暴竟然一起遇上了”
加文捧著一摞子幾乎擋住他臉的書本,笑道,“勞曼不是航海士麼?難道他沒有預測出來麼?”
“沒有”莫爾森的眼光收了回來,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和爸爸一直很信任他,他也很少犯錯誤再說這一次的海上風暴有些太過於兇猛,再加上海上多變的天氣,任哪一個資深的航海士也不敢斷言海上是否真的平靜”
又是一聲炮響,緊接著船身又一次劇烈的晃動。船艙內的東西又一次亂成一鍋粥。
“哈真是危險”莫爾森手把著一張桌子才保持住自己沒有摔倒在地上,然而如果掉在地上,那滿地散落的釘子可不會讓他好受的。
加文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