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死。
腦中流過血煞生天大道的法門,天明熟悉一番之後得知,修煉這類法術,需要無窮的血煞之力做支撐,為此魔宗暗中殺了不少人,構建血煞池。但現在,血煞之力嘛,天明冥王世界展開,其中一條血河滾蕩,血煞戰將在浪濤中沉浮。這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嘛!
如果此術煉成,那天明也就不必擔心分身乏術,雖然此法術看起來雞肋沒有戰鬥力,但好在現在有些實用之處啊,天明甚至還想,以後能透過這些真氣分身無時無刻的凝練天兵符籙呢。
在聚靈陣上空佈置下一座小型靈力轉換移動陣法,與火球連線,如此一來聚靈陣中的靈氣便可直接注入火球當中,這樣一來雖因靈氣駁雜不是天明本身真氣的緣故不是長久之計,可是卻能支撐一段時間讓他安心來修煉血煞生天大道。此術一成,也就不必這樣捉襟見肘。
眼看一切井然有序之後,天明這才跳入血河之中,血煞戰將頓時一個激靈,本能的感覺到了威脅,遠遠的避開他所在的方位。留給天明的時間並不多,如果他不能想到辦法從火球身邊脫身,那在分身完成之前他將一直被困在此地。原本煉製分身倒不難,只是建木不能融化,故所需的時間難以估測。如果期間發生了什麼不得不前往的事,那這具分身也就算廢了,白白浪費了大好材料。
按照血煞生天所記錄的法門,天明開始瘋狂的吞噬起血煞之力來,然後強行將血煞之力與自身真氣融合,在其中注入神念烙印便可。一修行起來,天明便發覺事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般容易,將兩種不同屬性的力量融合並不容易,況且又要保持融合之後的穩定,需得大毅力冒大風險才可完成。
對於融合真氣,天明倒是有一些經驗,畢竟當初他曾修煉過不死真氣等法術,那時也嘗試將真氣融合,只是沒有做到不得不散去不死真氣保持飛天皇氣的精純。此時再度融合起來,倒顯得輕車熟路,嘗試幾遍之後便把握住訣竅,將兩種不同的力量強行壓縮在一起。
可是壓迫的力量一旦散去,融合的真氣也會隨之爆炸,更別說離體存在。但天明發現只要壓縮的時間足夠長,使得融合的真氣發生質的變化,便會穩定下來形成一種新的能量。
將同等量的飛天皇氣與血煞之氣融合後,化作白中帶血的能量,天明試著神識鑽入其中,留下烙印,可是由於血煞之氣並不算自身真氣,所以無法維持烙印的存在。在水湄族的試煉之關中,天明也修行過一些煉化血氣的法術,可是一旦將血氣注入體內,又將造成異種真氣衝突的局面,畢竟當初他只是為了吸收血氣之後轉化成飛天皇氣,並不是將兩種真氣融為一體。
思索一番,天明將視線轉向血煞戰將,這貨來歷可疑,天明並不知道他是如何形成,卻似有了生命一般存在。被天明注視,血煞戰將低聲吼了吼,將頭縮排血河之中隱沒。天明探手一抓,便將血煞戰將懾來,不顧他的怒吼神識刺入他顱內。
一進入血煞戰將的識海,天明便感覺到一股混亂殘暴的意念在瘋狂的肆掠,這些意念並不是天然形成,而是死者遺留在血水中的本身意志,因常年受血煞之力的影響,早已瘋狂。血煞戰將並不是一個生命體,而是由冥宗功法凝練血煞形成,本身只知道殺戮,是一個殺戮機器。他此時的道行約有五千年,只能依附血河而存在,離血河則死。天明在這些瘋狂嗜殺的意念中,還感覺到了對自己的恐懼與臣服,如此一來他反而捨不得殺他了。
鬆開血煞戰將,天明神色露出沉思之意,血煞戰將悽吼一聲,駕浪而逃跑的賊快,模糊的眼眶輪廓中閃過恐懼的光芒。
天明若有所思,血煞之力來自於人死後遺留在世間的血液,本身難免沾染一些身前的意念,並不算是精純的血氣,抬頭看了火球一眼,見沒有異狀之後,天明這才心念一動,從體內抽取出一道生機,注入剛剛凝練的血煞之力中。
在血煞之力中存在血液本身所屬者的意志,天明剛開始並沒有發現,當然現在也沒有發現,所以他要把這股意志引出來,將之抹殺掉。而引出殘存意志的最好辦法就是用生機之力。意念遇生機而化魂,天明也不知是從那部古籍看到過這麼一段話。
修為通天的人,就算戰死,但只要逃出去一絲殘念,亦可重塑靈魂再度復活,這裡面自然有生機的原因。
血煞之力被生機一卷,侵入其中,可卻無任何異常發生,並沒有出現什麼殘念,天明微微一怔,難道自己想錯了?再次試驗一番,他發現,被提煉過後的血煞之力中沒有意念的存在,反而是注入其中的生機與血氣開始自主的融合。
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