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
“把這個奴才拉出去,就在這門口,軍棍,打。”
“是。”侍衛上前,一步步衝著我跟史英標走過來。
“不行!”我一把攔住,“要打就打我,他已經受傷了,況且這事跟他沒什麼關係。”
“君無戲言。”少玄他說,“你好像沒聽說過這句話?”
於若虛上前,舉手攔著我,一雙眼睛不做聲地瞪著我,我心頭一愣,那兩個侍衛已經上前,拉著史英標,向外拖去。
我驚得肝膽俱裂,手足麻木。
於若虛皺著眉,雙目望著,不讓我動。
漸漸地,耳畔傳來一陣陣地拍打之聲,可是,沒有聽到史英標的呼疼聲音。
“果然不愧是飛揚營出來的人,果然不愧是你玉鳳清的收下,居然一聲不吭。”少玄冷笑一聲,“不過,也許是他們打得太輕了些!”
話音剛落,我便聽得那門外的拍打之聲越發重了三分。
我再也無法忍受,終於推開於若虛的手,無視他暗示我的眼神,飛身向著門口撲過去。
“不許他靠前,繼續給我打!”少玄的聲音傳來,幾個侍衛頓時上前,將我攔住,我舉手推開一兩個,卻又有更多的人上前圍住我。
這瞬間,史英標趴在長凳上,臀部已經血肉模糊。
我向他伸出手,他仰頭看著我,額角全是汗。嘴角卻帶血。
眼淚嘩地湧出來。
他卻嘴角一咧,露出一個笑給我看。
這個熊男,都什麼時候了,他還笑。
我嚥下一口氣,停止了掙扎。
我怔怔地倒退兩步,閉上眼睛逼落眼睛裡的淚,無濟於事,哭也是無濟於事的,少玄要看的是我怕,少玄要的……我反身,邁步進了赤龍大殿,一步一步,大步流星地走到少玄身前,一甩袍子,雙膝跪倒在地。
“臣知錯了。”我說,“皇上,請你饒恕罪臣吧。”
他無聲。
我雙手平放膝蓋之前,深深地,重重地磕頭下去。
“砰……”額頭撞在琉璃地面上,發出重重一聲,很疼,非常疼,眼前一黑。
我忍住,抬起頭:“臣知錯了,請皇上饒恕罪臣!”
再度磕頭下去。第二次,見血。
“臣知錯了,請皇上……饒恕罪臣!”
第三次下去,我身子搖搖欲墜,額角碰到的地面鮮血飛濺,而身後的板子聲還在繼續。
“臣……”我堅持著,繼續張口想要說。
一雙手及時扶住了我的肩頭。
我睜開被血矇住的眼睛,看……是於若虛。
他望著我,皺著雙眉不動聲色,又似乎恨鐵不成鋼,隨即扭頭,溫聲開口:“皇上,看樣子玉營首他是真的幡然悔悟了,您看他這血流的,如不是真心服了皇上,怎麼會這麼用力地磕呢,真是太傻了,這樣下去很快就送命了呢,皇上,看在玉營首已經知錯了的份兒上,您就饒了他們這一次吧?”
他說。
謝謝你,於公。
我抓著他的衣襟。
不遠處那人終於轉過身來:“你真的知錯了嗎?”
“是的,罪臣知錯!”我鬆開於若虛的手,重新跪倒,垂頭,血一滴滴從額頭滴在地上。
“好,看在你如此誠心悔過的份上,又加上於公替你求情,朕就饒了你們這次!”
他一聲令下。
我熱淚盈眶。
於若虛高叫:“皇上有旨,你們還不快快停手?”
外面的板子聲音果然驟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