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躍而上。
這男殺手像一隻獵鷹,微弓著身,十分小心,先站在原地四下望了望,不見有什麼特殊情況,這才回身將鐵門關上,俯身將兩人提了起來。
那兩人自然意識到今天必死無疑。不住的嗚嗚悶叫,身子扭動。
那男殺手冷笑兩聲,道:“強子,東健,咱們也算是合作了一次,你們兩個人還算是手腳乾淨利索,那兩個雌肉丸(女屍)處理的不錯。也省了我不少的麻煩,難怪華局把你們兩個當成心腹。
不過事關重大,你們也應該聽說過鳥盡弓藏,兔死狗烹這句話。當然了,你們兩個只是小人物,算不上什麼將材帥材。死了也就死了。
看見那邊那個大桶了嗎?猜對了,也是酸池,華局叫我把你們兩個做了滅口,我是拿錢辦事,你們兩個可別怪我。”
這兩人本就心裡起疑。自打剛才被這男殺手打倒,兩人就猜到要死。可是當真正聽這男殺手說出來時,兩人心裡還是一涼,立刻跪了下來,嘴裡雖然嗚裡嗚嚕的說不清楚,但是看樣子是在求饒。
那男殺手搖了搖頭,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我們這行的規矩,你倆就安心上路吧。”
說著走到酸池邊,伸手一提,將鐵蓋子橫著掀開,空氣中立刻傳來一股特殊的氣味。
那酸桶雖高,其實直徑不過六七米,上面有一個鐵蓋子,李易上來時已經看過了,這鐵蓋子有一個鎖釦,不過年頭久遠,上面已經沒有鎖了。
六七米直徑的鐵蓋子,用的雖然不是厚鋼板,份量卻也不輕,這人能輕鬆一手將蓋子掀開,可見力氣不小。
這男殺手走回兩人身邊,道:“我跟你們無怨無仇,我只是拿錢辦事,所以祝二位在yīn間一路順風,沒有大鬼小鬼為難,這是些冥幣,你們收好,也算是我做人講究,給你倆的一些福利。”
這男殺手說著伸手入懷,似乎是要拿幾張紙錢,哪知他還沒等把手拿出來,忽然身子一晃,以奇快的速度撲向了李易這邊,同時低聲喝道:“暗點子(打埋伏的),合字(朋友),走影(出來)!”
話音未落,這人已經撲到近前,左手撥開擋在李易身前的一塊薄鐵板,右手由外向裡,斜著抓向李易脖子。
李易吃了一驚,隨即意識到,肯定是這人察覺到了蔣銳的呼吸聲,自己內力深厚,本能的就摒住了呼吸,可是蔣銳卻不能,這一點居然沒有提前想到,李易暗罵自己疏忽。
李易心裡懊惱,反應卻不慢,見這人出手方位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當下身子暴漲,向前一撲,撲向這人懷裡,使開近身短橋詠chūn配合擒拿,左手一撐,右手外掛,隨即腳下橫著一抹,身子轉位,右手借勢彈向了這人胸口。
哪知這人的右手卻不知劃了一個什麼樣的角度,飄忽忽的從李易手臂下面滑過,啪的一聲擊在李易左脅下。
李易不禁奇怪,心說這人的掌勢明明已經沒有空間和角度了,怎麼能躲開自己這一撐,又擊中了自己?
李易不及細想,腳下使開如影隨形,身子居然比這人的掌速還要快,一下子繞到了這人的左側,雙臂一壓,向前一衝,擊向這人左半身。
這人卻忽的一個鐵板橋,身子急速後仰,用這種怪招將李易這一擊躲開,隨即身子彈起,雙掌一併擊向李易。
李易雙掌微分,再次衝出,於是兩人四掌相撞,卻發出波的一聲,就像水花乍散的聲音。
兩人在瞬間攻守換位,打了三個回合,對對方的身手都是十分奇怪,不禁同時咦了一聲。
那人雖然心裡奇怪,可是動作卻沒有停,身子一晃,用一種莫名其妙的身法從李易面前橫著移開,看似從側面攻向李易,實則右手一探,已經將蔣銳的肩頭抓住,反手一拋,拋向了酸池。
李易心裡一驚,哪還顧的了其他的,雙腳用力一點,身子呼的撲了過去,無形中就使出了移形換位的法門。
那男殺手只覺眼前一花,李易就不見了蹤影。心裡也是一驚,只覺今晚似乎要不妙。
這男殺手眼見李易去救蔣銳。這個機會哪能放過,身子隨後而至。
這時李易已經竄到了蔣銳身後,蔣銳的身子已經越過了邊界,懸在了酸池上空,再向前一點就會跌進酸池。
李易已經顧不上害怕了,雙腳落地,左手一探,一把拽住了蔣銳的左腳。
李易正要用力把蔣銳拉回來。那男殺手卻已經跟了過來,落到了李易的身後,左手一圈,右手打著旋就擊向了李易的背心。
李易光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