鑿,直插入他胸口的“玉堂穴”中。
這雖是一股無形無質的陰寒之氣,但刺在身上實同鋼刃之利。張無忌霎時之間閉氣窒息,全身動彈不得,心中閃電般轉過了無數念頭:“我死之後,義父也是難逃毒手,想不到波斯總教使者竟如此不顧信義。殷離表妹能活命麼?趙姑娘和周姑娘怎樣?小昭,唉,這可憐的孩子!本教救民抗元的大業終將如何?”只見流雲使舉起右手聖火令,便往他天靈蓋擊落。張無忌急運內力,衝擊胸口被點中了的“玉堂穴”,但總是緩了一步。忽聽得一個女子聲音大聲叫道:“中土明教的大隊人馬到了!”流雲使一怔,舉著聖火令的左手停在半空,一時不擊下去。只見一個灰影電射而至,拔出張無忌腰間的倚天劍,連人帶劍,直撲入流雲使的懷中。
張無忌身子雖不能動,眼中卻瞧得清清楚楚,這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