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部分(2 / 4)

累。媽,醫生給你治病,你就不痛了。”那女子道:“嗯,就不知醫生肯不肯給我治。”

張無忌心中一震:“這女子的聲音好熟!似乎是紀曉芙姑姑。”只聽那女孩道:“醫生定會給你治的。媽,你別怕,你痛得好些了麼?”那女子道:“好些了,唉苦命的孩子。”張無忌聽到這裡,再無懷疑,縱身搶到門口,叫道:“紀姑姑是你麼?你也受了傷麼?”月光之下,之間一個青衫女子攜了一個小女孩,正是峨嵋女俠紀曉芙。

她在武當山見到張無忌時,他未滿十歲,這是相隔將近五年,張無忌自孩童成為少年,黑夜中突然相逢,哪裡認得出來,一愕之下,道:“你……你……”

張無忌道:“紀姑姑,你不認得我了罷?我是張無忌。在武當山上,我爹爹媽媽去世那天,曾見過你一面。”

紀曉芙“啊”的一聲驚呼,萬料不到竟會在此處見到他,想起自己以未嫁之身,卻攜了一個女兒,張無忌是自己未婚夫殷梨亭的師侄,雖然年少,終究難以交代,不由得又羞又窘,脹得滿臉通紅。她受傷本是不輕,一驚之下,身子搖晃,便要摔倒。

她小女兒只有八九歲年紀,見母親快要摔跤,忙雙手拉住她手臂,可是人小力微,濟得甚事?眼見兩人都要摔跌,張無忌搶上扶住紀曉芙肩頭,道:“紀姑姑,請進去休息一會。”扶著她走進草堂。燈火下之間她左肩和右肩都受了極厲害的刀劍之傷,包紮的布片上還在不斷滲出鮮血,又聽她輕聲咳嗽不停,無法自止。

張無忌此時醫術,早已勝過尋常的所謂‘名醫’聽得她咳聲有異,知是肺葉受到了重大的震盪,便道:“紀姑姑,你右手和人對掌,傷了太陰肺脈。”

當下取出七枚金針,隔著衣服,便在她肩頭‘雲門’、胸口‘華蓋’、肘中‘尺澤’等七處穴道上刺了下去。其時他的針灸之術,與當年醫治常遇春時自已有天壤之別。這兩年多來,他跟著胡青牛潛心苦學,於診斷病情、用藥變化諸道,限於見聞閱歷,和胡青牛自是相去尚遠,但針灸一門,卻已學到了這位‘醫仙’的七八成本領。

紀曉芙初見他取出金針,還不知他的用意,那知他手法極快,一轉眼間,七枚金針便分別刺入了自己穴道,她這七處要穴全屬手太陰肺經,金針一到,胸口閉塞之苦立時大減。她又驚又喜,說道:“好孩子,想不到你在這裡,又學會了這樣好的本領。”

那日在武當山上,紀曉芙見張翠山、殷素素自殺身亡,憐憫張無忌孤苦,曾柔聲安慰,又除下自己頸中黃金項圈,要想給他。但張無忌當時心中憤激悲痛,將所有上山來的人,都當作迫死他父母的仇人,因之對紀曉芙出言頂撞,使她難以下臺。後來張無忌年紀大後,得知當日父親和諸師伯叔曾擬和峨嵋諸俠聯手,共抗強敵,才知峨嵋派其實是友非敵,而於紀曉芙對他的一番心意,事後回想,心中更常自感激。

兩年之前,他和常遇春深夜在樹林中見到紀曉芙力救彭和尚,更覺這位紀姑姑為人極好,至於她何以未婚生子、是否對不起殷叔叔等情由,他年紀尚小,於這男女之情全不了然,聽過之後便如春風過耳,絕不縈懷。紀曉芙自己心虛,陡然間遇到和殷梨亭相識之人時便窘迫異常,深感無地自容,其實這件事張無忌在兩年前便已從丁敏君口中聽到,他認定丁敏君是個壞女人,那麼她口中所說的壞事,也就未必是壞。

他這時但見紀曉芙的女兒站在母親身旁,眉目如畫,黑漆般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轉動,好奇的望著自己。那女孩將口俯在母親耳邊,低聲道:“媽,這個小孩便是醫生嗎?那痛得好些了麼?”紀曉芙聽她叫自己為‘媽’,又是臉上一紅,事以至此,也無法隱瞞,臉上神色甚是尷尬,道:“這位是張家哥哥,他爹爹是媽的朋友。”向張無忌低聲道:“她……她叫‘不悔’。”頓了頓,又道:“姓楊,叫楊不悔!”張無忌笑道:“好啊,小妹妹,你的名字倒跟我有些相象,我叫張無忌,你叫楊不悔。”

紀曉芙見張無忌神色如常,並無責難之意,心下稍寬,向女兒道:“無忌哥哥的本領很好,媽已不大痛啦。”

楊不悔靈活的大眼睛轉了幾轉,突然走上前去,抱住張無忌,在他面頰上吻了一下。她除了母親之外,從來不見外人,這次母親身受重傷,急難之中,竟蒙張無忌替她減輕痛苦,心中自是大為感激。她對母親表示歡喜和感謝,向來是撲在她懷裡,在她臉上親吻,這時對張無忌便也如此。

紀曉芙含笑斥道:“不兒,別這樣,無忌哥哥不喜歡的。”楊不悔睜著大大的眼睛,不明其理,問張無忌道:“你不喜歡麼?為

本站所有小說均來源於會員自主上傳,如侵犯你的權益請聯絡我們,我們會盡快刪除。
上一頁 報錯 目錄 下一頁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25 https://www.kanshuwo.tw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