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丁口的增漲,但另一方面,也導致大量逃戶的產生。
戶部實際錄得丁口之數,要少於實際數一大截――戶部的戶籍資料最為是齊備,林縛一開口,林續文很快就計算出要減出多大的缺口:八十萬兩銀――幸虧是僅減一丁。
林縛此時減一丁之丁稅,將來也不會考慮全免,但會將餘丁的丁稅併入地方財政,主要就是看重抑制人口增漲的作用――餘丁丁稅併入地方財政之後,地方官員抓逃戶、逃丁才會出力。好的習慣,一開始就要養成。
林續文苦笑道:“兩事並舉,程餘謙等人必不會反對,他們必定會等著看我們的好戲!”
淮西那邊的軍養,兩年之後就要以壽、濠、信陽等府的稅賦去抵衝,戶部收支銳減,對淮西沒有實質性的影響。湘潭、荊湖等軍,也更控制著一大片地盤,稅賦只是名義上到戶部報個賬,真正會受到影響的,將會是池州兵馬、淮東自身以及江寧官員的俸薪。
這兩事並舉,很可能會短缺掉兩百萬兩銀的歲入,淮東錢莊借銀的年息降下來,但戶部每年還是要額外付出五十萬兩銀――程餘謙、張晏等人自然樂得看淮東的好戲。
“減!”林縛大手一揮,說道,“根基不固,早兩年與燕虜決一雌雄,也不可能佔到什麼便宜。民心不定,去推行新政,阻力也會極大……”
林縛暫時無意在江南七府推行新政,故而不直接控制朝政。除了當下要維持穩定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江南七府的稅賦極重,壓得民眾已經喘不氣來,強行推行新政在得知地方勢力之餘也不能馬上就普通民眾受益,地方上的不穩定因素會急劇增加,難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