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臻過來替他參詳。
嶽冷秋倒是在一旁先解說道:“朝廷許設徐州制置使,下轄徐州、邳縣、淮陽、睢寧、宿豫等七縣一州,立藩帥,編選流民軍兩萬定餉。若是談不攏,將召魯國公率大軍南下,合擊之。此事之前,魯國公在濟南休生養息,頓兵不前,但劉安兒貪心欲割四府之地,你想魯國公可會再袖手旁觀?我不來此,劉安兒按此條件接受招安,我想問七縣一州之中,左護軍能佔幾縣,定編定餉兩萬兵馬裡,左護軍能佔一成還是兩成?”
“……”陳韓三驚疑不定,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站在嶽冷秋身後的王政,見陳韓三如此模樣,而陳韓三留下來參與秘事的三名親信都沒有出聲反駁,神態間頗為意動,便知這事成了大半。
“我又如何能信你?”陳韓三艱難的問了這一句。
“哈哈,”嶽冷秋哈哈一笑,說道,“我能來郯城,左護軍卻不敢信我一回?”
“嶽督你足智多謀,膽略過人,韓三不敢攀比。”陳韓三倒也不受激,說道。
“你無非是擔心我到最後會騰出手來收拾你,”嶽冷秋笑了笑,又反問道,“請問左護軍,這對我有什麼好處?難道一個徐州制置使的富貴,我都不捨得送出去嗎?”
陳韓三與馬臻等親信遲疑相望,不曉得能不能信嶽冷秋的這番話。
要是拒絕嶽冷秋,劉安兒最終按照朝廷所給的條件接受招安,割據七縣一州,只能保留兩萬精銳吃兵餉。按照比例,他這邊最多隻能保留兩千精兵,最終怕是連一縣之地都撈不到。
要是與嶽冷秋合謀,滅了劉安兒,他不但能坐上徐州制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