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不是白眼狼,你是白眼狗,你咬我!”指著嘴角流血的地方,不依不饒道,“你看,都流血了,都流血了——”
嬌聲蠻語,紅唇嘟起,怎一個媚哦!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疼嗎?”抬高下巴,舌尖舔過,癢癢的、酥酥的——
“疼,疼死了——”我鼓著腮幫,洩憤地說。
“那你咬我,你咬我好不好!”他湊上唇來貼著我的,讓我咬。
“不咬,我不是狗!”歪頭,撇嘴。
“好,你不是狗,我是,我是——”童謠繼續附和著我的話。
從朦朧淚眼中看到元豐他們,都是一臉的震驚和惶然!
他們見過樂觀開朗的我、溫柔大方的我、嫵媚性感的我、率性天真的我,可哭泣的我確實第一次見。
確實震撼了!
這樣的童謠他們也是第一次見,當然我也是!
童大公子,什麼時候對一個女人這般柔情似水,呵護唯諾了?
果然,小言說的不錯,眼淚這東西就是好使。
因它,鐵骨都柔情了,英雄都狗熊了。
“那你是狗,你坐這幹嘛?你沒看見酒吧門口牌子上寫著,狗和童謠不準入內!”說完這句,我就後悔了,好像有些過了。
果然,溫柔可愛的童謠飄走了,霸道野蠻的童謠復活了。
暴吼都省了,直接鉗住下巴一吻封喉!_
要命哦!我的氣還沒全消呢?他老人家還真沒耐心,沒風度。貼著我的唇,吻的是炙熱火辣,霸道纏綿,越吻越挑逗,越吻越炙熱,剛哭過的我來不及換氣,一個把持不住,呻吟出聲
我的臉煞那間紅若血滴。
小狗日的!再不住嘴,真的要‘浴火焚神’,血濺酒吧了。
“嗯——童謠——”終於,我嬌啜著喊出他的名,睜開迷離靡豔的眼,想看清他漂亮的容顏,卻被他再次咬住唇,狠狠地啜吸了兩下,按著我的腦袋埋進他的懷裡。
“妃兒,妃兒——”他在我耳邊一遍遍地喚著,擁著我的腰緊緊的,彷彿要捏碎般,“你吃了我吧,吃了我吧!”
我深深地扎進他的懷裡,汲取著屬於他的味道,將冰冷的淚擦在他的胸口,許久方才悶聲悶氣地說,“不要!人肉酸!”
“誰說人肉酸?你又沒吃過!”童謠鬆開扣在我腦袋上的大手,我仰頭,“你怎麼知道不酸?你吃過?”
“吃過,人肉不酸!還很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