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無力迴天了。
這七天裡,墨珠和紫玉每天負責將飲食送進正房,當然,東西放在書桌上,兩人就悄悄地退了出去,整個過程是輕手輕腳,絲毫不敢打擾主子們的休息。
偶爾,正撞上公主和駙馬行房,兩位主子在裡間顛鸞倒鳳、蝕魂銷骨,折騰地厲害,隔了月門的珠簾,還有淡黃的繡帳,看自然是看不真切的,只是,公主的低吟和駙馬的喘息,卻是沒有絲毫阻隔,徑直地往這兩個少年的耳朵裡鑽,把兩個少年羞得面紅耳赤,慌不迭地退了出去,重又把門鎖上。
紫玉也就算了,畢竟沒有嘗過情慾的滋味,臉臊得紅了,過會兒也就退了去,照樣地作息,沒什麼改變。
墨珠卻是每夜睡不安穩,總覺得耳邊響著駙馬和公主交歡的聲音,想到自己也曾經在公主懷中,不由渾身發熱,一雙手忍不住地往自己下身摸去,回想著當年公主是如何調弄自己青澀的身體,一一照樣學來,又怕被紫玉聽見,只好咬緊了牙關,拼命壓抑自己的聲音,待到釋放了情慾,四肢癱軟地躺在木床之上,仰望著天花板,不禁又是兩行清淚從眼框中滾落,隨即隱入枕巾之中,半點痕跡都不曾留下。
這邊,公主駙馬前腳同了房,韓秀娟便歡歡喜喜地寫了摺子,揀個好日子進宮,徑直去向女皇、鳳後稟報好事。
女皇連連點頭,直道自己這妹子如今才算是真正的成了大人了。不過,關於那市井流言的事,女皇也問了一下韓秀娟。
韓秀娟自然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個仔細,末了還補充了幾句自己的推測感想,自然是把那溫伶說得大大的不堪,二公主卻以德報怨,不追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