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泮聽了又是一番迷惑。
那韓烺真的就這麼巧,在他眼前遇刺了?果真不是做戲?可要說做戲,徐泮也猜不出,他到底要如何。徐泮只能揣著滿腹疑惑,帶著於小靈出了雅間的門。
他從樓上,便一眼看到下面渾身血淋林的韓烺,撐著刀坐在椅子上,沒人敢近身。
徐泮回頭跟於小靈輕聲提醒道:“血腥味兒重,你稍微離遠點兒。”
於小靈點了點頭,那帕子掩了口鼻,二人往樓下去了,樓梯下到一半,只見韓烺,又衝著官差嚷道:“讓你們縣令親自去信喊他,說我快死在這兒了!”
他這聲吼得忠勤伯夫婦步子頓了一下,相互交換了個詫異的眼神,見那韓烺不再吼了,才又下樓去。
徐泮這邊一行人下樓,聲音傳來,韓烺便轉頭看了過去,他見是徐泮詫異地皺了眉,然後狠狠地瞪了徐泮幾眼,目光掃過於小靈,忽然嘲諷的笑了一聲,別過了頭去。
徐泮見他這樣,沉了臉,也沒得什麼好口氣,問他道:“可還能撐到大夫過來?”
韓烺聽了,又是哼了一聲,一臉的煩厭:“不勞忠勤伯費心,我好得很!你去管好自己家的事就行了!”
他說完,還怪笑了一聲,嘲諷之味十足。
徐泮自然聽出他言下意有所指,當下已是十分地不樂,轉了頭朝傅平說道:“把止血藥給他,我們走!”
然而他話音未落,韓烺便道:“我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