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當下非要自己爬上屋去看。這院子小,在裡頭放梯子又不得勁兒,這才繞到了外頭來。
現下於霆既然同她打了招呼,郭芃也不好呆在房頂上回應他,這邊一低頭就要從梯子上爬下來。
下邊給她幫忙的小廝連忙扶著梯子,郭芃下到倒數第三節,就反身跳了下來,好似怕於霆不知道她威風似的,還很是敞亮的撣了撣衣襟,朝著於霆生了一禮,道:“不知公子到來,有失遠迎,敢問公子可有什麼要幫忙的?”
雖說她是這麼問,可眼裡的警惕一點兒都不落下,於霆看了,不由從驚訝轉為成了苦笑。自己這是有哪裡不對了,惹了這位郭姑娘的眼?
他連忙擺了擺手。
“在下和小外甥不過是途經此地罷了,沒想到姑娘家也在此處,倒是唐突了。”
他這麼說,郭芃是一點兒都不相信的。
世間哪有這麼巧的事,昨日才幫了他們,搭上了話,今天一早便遇到了,還敢喊自己的閨名,真當她沒聽見呢!
這京裡的公子哥怎麼都這個樣子,一個比一個鬼心思多,果真一個都信不得!
她目光帶著幾分涼意,落在於霆身上,心道,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真真是可惜了這皮囊。
她當下一個話柄都不給於霆留下,直接說道:“既然如此,就不耽誤公子了,告辭。”
她說罷,轉身就走,大步裹著風,三步兩步就轉回了自家門裡。
只是她剛走回了門裡,一駕馬車就趕了過來。
馬車車簾撩開,一個小姑娘探出頭來,瞧見了她,立即喊道:“芃表姐,我來看你啦!”
這話音一落,一旁還沒離開的於霆怔了一下,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