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聲。
四人言罷盡皆蓄勢,大有打算一戰的趨勢。
“師傅,您先把康麻衣答應我們的異寶買來,不然一會他被打死了,我們的異寶就跟著泡湯了”,
辰雨大庭廣眾之下,理直氣壯地對李新白說道。
“放心,如果靈獸店隱匿的真正高手不出手,僅僅憑藉那個什麼所謂的洪門三怪對上康麻衣小道友,並沒有多大勝算,更別說將對方擒殺了,康麻衣修為大約在金丹中期,而洪門三怪有兩人為玄道金丹初期,一人武道元空鏡中期,但是他們身上散發的靈壓都遠遠沒有康麻衣強大,這說明康麻衣的元氣十分精純,所以洪門三怪都不會是他的對手,更何況康小道身上還帶有異寶”。
李新白毫無顧忌地點評道。
李新白師徒二人的談話毫無掩飾,被在場所有的道門中人聽在耳中,一時間所有人不禁將眼光從空中轉移到地面上,李新白師徒二人的身上,一些人甚至用一種鄙夷的眼光看待李新白和辰雨,但也有一些人再用靈識探查過李新白的修為後,眼光中生出濃濃的忌憚之意。
這時康麻衣的眼光突然精光一閃,然後低頭看向李新白,開口說道。
“前輩,晚輩可否請求您出手,只要前輩您出手攔住隱匿未出的那位,時候晚輩便把前輩感興趣的異寶贈與前輩,無需您從我這買”。
康麻衣真誠地對李新白說道。
這時,洪門三怪早已經在李新白髮出評論之言時,就已經用靈識探查李新白和辰雨的修為,此時三人眼中都露出濃濃的擔憂之意,生怕李新白答應康麻衣的提議。
“這位前輩,我們洪門三怪是隸屬於五州行的,希望前輩能夠看在本組織的面子上,不要被這等偷雞摸狗的鼠輩所矇騙,前輩放心,待我們三人將這鼠輩拿下,除了他身上從我們靈獸店盜取的靈獸蛋之外,他身上的所有東西都可以任前輩從中任意挑選一物,作為前輩光臨弊店的紀念品”。
洪秀英思索了一會然後恭敬地對李新白說道。
“停,你們的事情我不參合,你們打你們的,我看我的,我和我的徒弟只想做兩個安靜的美男子,還有那位康小道友,你的提議我一點也不贊同,其實之前你可能誤會了,我所說的買,並沒有說我要花多少錢,你冒犯我在先,我說花錢只是想彰顯一下你想我應有的風度,其實我只想花一滴元夜和你買,並沒有大價錢收購的意思,所以我現在幫不幫對我來說,我能夠獲得那件異寶的代價都差不多的”。
李新白輕笑道。
說罷李新白心中不禁一陣冷笑,心想道,
“小樣,本公比你早出道幾十年,你以為是白在道上混的麼,還能讓你當槍使”。
康麻衣聞言,不禁面色一猙,但是還是強壓下心中對李新白的怒火,然後轉而看向洪門三怪,開口說道,
“來吧,讓我見識一下,所謂的三怪究竟有多怪,在這滄瀾城竟然有莫大的名氣。”
康麻衣心中恨不得將李新白一巴掌拍死,無奈,他實在提不起來任何信心找李新白的麻煩,只願李新白不繼續找他麻煩就謝天謝地了,他只得把怒火灑向洪門三怪了。
第十一章 妹紙的實力不是能隨意揣測的
康麻衣霸氣凜然地向洪門三怪叫陣,然後右手一招,一把金色小劍便被其緊握在手中,小劍約有一尺長,在康麻衣的催動下,綻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見其情形,康麻衣所持之劍必然是把難得的玄道寶器。
“哼,猖狂,大哥,三妹你們在一旁給我掠陣,防止這鼠輩逃跑,待我上前和他比劃比劃,讓我看看是否真如下面那位前輩所言,我們都不是這鼠輩的對手,可千萬經不住我幾拳就趴了,這可就白費我們這般陣仗了。”
全身被火光包圍的虯鬚大漢大聲說道,聽其語氣顯然是不服氣李新白之前所給出的評論,但是他還是顧忌李新白的實力,不敢將不服之意表現得更過明顯。
“休要多言,過來手底下見真章,”
康麻衣面色陰沉,將手中的小劍向空中一甩,雙手頓時掐訣,口中還低吟起晦澀難明的咒語,
“去,”
隨著康麻衣的一聲大喝,空中的小劍頓時金光大盛,一個閃爍朝著虯鬚大漢刺去。
“哼,雕蟲小技,看我如何將你的飛劍燒成廢鐵。”
虯鬚大漢一聲大喝,身上的火光頓時燃起丈許光焰,然後直直一拳,朝飛來的飛劍轟去,”
“嘭,”
一聲悶響傳出,同時還帶有些許滋滋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