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輔助下,即使轉修武道,再度躋身先天煉氣也沒有絲毫的懸念。
若要找出一點不足的話,那就是晶石丹藥太欠缺了,堪堪衝到煉氣二層,天地靈氣就無以為繼了。繞是如此,楊禪也清楚恢復一身修為不過是時間問題,而且絕對不會讓自己等待太久。
先天煉氣僅僅是,並不值得驕傲與停滯腳步,真正需要考慮的是煉氣之後的修煉。畢竟,在修真者而言,煉氣,築基,結丹……一系列修煉步驟,經歷千萬年傳承,修仙體系已經極為完善了,可楊禪的路才算剛剛開始,一旦踏足先天煉氣層次,就需要考慮煉氣之後的修行了,而這些卻是沒有先例的,需要靠自己一步步來創造,完善。
雖然艱難,但在楊禪心中,實際上對煉氣之後已經有了初步的考較與推測,對於煉氣完滿後,嘗試開拓的武修之路,他充滿了期待。
由後天返還先天之境,神識念力幾乎沒有變化,最大的變化於身體內部,楊禪發現自己對肉身的掌控能力大大的加強了,心念一動,體內如流質般的真氣就隨著意念流動,幾乎無所不至,這種感觸代表著什麼,楊禪自然是明白的,假如是在爭鬥中的話,以這種對真氣的掌控力而言,無論是反應,攻擊,力量等等速度都將大幅度提升。
隨之,楊禪身軀一扭一曲,由腹部開始產生了顫動,不過顫動的弧度很輕微,細小,幾乎難以察覺,宛如在平靜的湖面投入一顆小石子,顫動由腹部而蔓延,整個身軀都開始輕輕顫抖起來,在顫動下,楊禪骨骼咯咯作響,發出炒豆般的悶響,站起身來,手臂,雙腿划著奇異的弧度,完成了一整套的動作。
這套動作,簡單,乾脆,敏捷,可對人的肉身柔韌要求卻很高,沒有對身軀很高的掌控度絕對無法完成,前世的楊禪是沒辦法做到的,可現在輕輕鬆鬆就完成了,一整套動作下來,如若行雲流水,飛揚跳脫,帶著一種靈動的韻味。
楊禪知道,以他現在對肉身的掌控程度,真氣能夠化入全身,圓轉如意,即便是一片羽毛,一隻蒼蠅無意間落到身體上都能立即感受到,勁氣勃發將其震死,這也正是所謂的“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放在前世的話,憑這身修為就能夠開宗立派,一代宗師。雖然這是修仙界,但只論對肉身的掌控力的話,很多修仙者也都沒辦法跟他相比。
“咦?”就在這個時候,楊禪感受到幾道氣息快速的接近著,他神色微動,推開房門,走到了院子裡,嘩嘩風聲作響,鄭奎,趙彬等人御風而來,如飛鷹展翅,帶動風聲鶴唳,身形十分的輕靈,不過這並不算飛行,築基修士單憑法力都無法做到御氣飛行,翱翔蒼冥,唯有將一身真元法力煉得圓轉通明,琉璃剔透,在紫府內結成金丹的修士才能依憑法力翱翔天空。煉氣,築基期修士想做到真正的御氣飛行也可以,但要憑藉靈器,或者更高等級的法器才行。
不過別說法器了,就算是靈器在修仙界都屬於稀罕貨色,雲渺山宗門內才不過九位築基長老,都沒辦法做到人手一件靈器,像鄭奎這些人更是想都別想,他們施展得是御風術,煉氣修士最常用的法術之一。
很大眾,同樣的,也很實用,駕馭氣流,御風而行,迅捷輕便,一次性就能橫掠數丈。
以鄭奎為首的六名雜務弟子,來到楊禪近前,將他團團圍住,展現著陰狠的冷笑。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感受到這股狠厲的敵意,楊禪反而笑了:“鄭奎,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想造反不成?”
“造反?”鄭奎陰陰一笑,反問了一句,歪著脖子搖了搖頭,冷笑道:“楊禪,楊管事,別耍你大管事,核心弟子的氣派了,我鄭奎還真不把你放在眼裡,說句不客氣的,今天我們就造反了你又能怎麼著?”
“哦,看來你們是打定了注意,要逼楊某人就範了。”
“不錯。”鄭奎厲聲道:“我們就是來逼迫你的,鄭某人已經沒耐心了,識相的,就將帳薄簽了,然後乖乖的將煉氣後期法訣吐出來,不然的話……。”
鄭奎陰陰的冷笑著。
“不然的話又如何?”楊禪笑了笑,沒有絲毫懼怕的神態,反問道。
鄭奎臉色一沉,冷冷道:“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那就別怪鄭某人心狠手辣了,各位師弟,你們將他圍住,由我親自出手擒拿他,然後想怎麼炮製他都成。”
“好,師弟我沒入仙門前,在江湖幫派裡掌管的就是刑堂,十八般酷刑樣樣精通,保準讓楊管事你欲仙欲死,心甘情願的就範!”趙彬舔了舔嘴唇,陰陰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楊某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