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了進攻能力,但他們躲進山林日後肯定要變成土匪的,這些綠營和團練都是本地山民,不但熟悉地形而且也有清剿八旗的動力。
總之這裡的事情他就直接交給胡超了,甚至連清理戰場的任務都丟給了這個老傢伙,脫開身的林鳳翔和林紹璋以最快速度重新登船,帶著部下和一批物資,向北沿著乾佑河追趕他們的神皇。儘管逆流而上,但因為是順風而且乘坐的那些船隻都跑慣了這條水路,第三天傍晚時候他們依舊趕到了兩河關,因為嫌速度太慢緊接著他們棄船而行,一天時間狂奔八十三里到達青銅關然後在第五天中午到達鎮安。
而此時的神皇正駐馬一道山樑上眺望遠處,在他腳下一條小河在山林間蜿蜒,小河盡處一處谷口豁然開朗……
前面沒山了。
“神皇,前面就是大峪口。”
他的嚮導畢恭畢敬說道。
他們終於走出了秦嶺,用了五天時間強行軍四百七十里,當然,是山路強行軍,實際上光翻越太白山這一段七十里他們就走了一天半,而且還有十六名騎兵不慎墜落,雖然九名只是受傷的都被神皇施展神力復原,但七名直接摔死的就無力迴天了。
不過沿途未遭遇抵抗是真的。
在知道是神皇御駕親征後,沿途包括孝義廳在內,所有關隘全部望風迎降。
“走,朕帶你們進長安!”
楊豐馬鞭向前一指說道。
他身後山路上綿延的騎兵長龍立刻爆發出一片吼聲。
長安。
此時的長安已經亂了。
雖然肅順很聰明地在告急奏摺中特意提醒咸豐,或者說提醒僧格林沁去陝州後暫時主持朝政的肅親王敬敏和禮親王全齡,要他們對這件事一定要保密,而且這倆也的確保了密,但他們可不認為自己那些親信家奴也在保密範圍,事實上大清朝廷能保住秘密完全就是個笑話,哪家王爺貝勒府裡不是各路官員富豪甚至乾脆錦衣衛的眼線?幾乎在楊豐親征已經到達洵陽並開始突襲長安的密報送到他們手中不到一個小時,民間就已經開始將這個震撼性的絕密訊息傳播開。
然後……
然後就很簡單了。
“你們這些狗東西想幹什麼?”
長安南門,守門的八旗新軍管帶勝保怒吼道。
在他面前彷彿被洪水推過來的垃圾堆般,密密麻麻擠滿各種顏色,這是顏色來自於人的衣服,頭上帶著的帽子,趕著的驢車,甚至還有一些官紳的轎子,當然也包括各種面板的顏色,在西北的那夾著沙土的風中不斷衝擊著城門處的守軍。
這是城內。
“快開門,我們要出城!”
“快跑啊,別留在這裡給他們擋炮彈。”
“快開門,我有緊急軍務。”
……
然後各種混亂的聲音嘈雜的響起。
“別聽那些謠言,誰說髮匪打過來了,那崤山有僧王在就跟銅牆鐵壁一樣髮匪難道飛過來,都是奸細在散播謠言!”
勝敗吼道。
“那官文帶著新軍去子午口乾什麼?”
下面一個聲音喊道。
“朝廷大軍調動還需向爾等解釋?”
勝保惡狠狠地吼道。
官文帶著八旗新軍留守長安的兩個騎兵旅是昨天晚上出城,但很顯然並沒有瞞過長安百姓,因為上次道光在北京拿老百姓當肉盾的惡行,長安百姓都已經清楚大清皇帝的節操,一旦明軍真打過來,那指定還是要拉他們去擋炮彈的,既然是這樣誰還敢留在城裡?更何況城裡的糧食都在皇城或者說原來的駐防城,四川運來的直接送前線,民間日常儲備的糧食估計吃不了一個月,一旦明軍圍城沒吃的肯定要餓死,既然這樣那還不趕緊跑路避難,那明軍又不禍害百姓,遇上沒吃的還給糧食,只要不是被圍在城裡就肯定沒什麼危險。
於是整個長安百姓就連那些漢人官紳也都開始了逃亡。
話說那些士紳也受夠了。
一開始他們還是歡迎大清的,可這兩年多時間過去,他們已經清楚了關中養不起這些鐵桿莊稼,更養不起一個朝廷和龐大的軍隊,就那水稻一畝地平均不到三石,旱田平均不到一石的畝產,養活原本那點人口都得從外面運糧,更何況又加上了幾十萬鐵桿莊稼和一個龐大的朝廷。另外還有幾萬蒙古騎兵,以後據說還有俄國兵要來,這些人馬都是要吃飯,都是要靠他們來養活,話說這時候就已經開始有餓死人的,幸虧前期剿匪還抄了些糧食牲畜另外四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