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張可大特意命都司通曉靖海衛,左千戶所千戶趙烈出兵一千隨軍出征,張可大雖然是登萊都司都指揮使的名號,不過,他當下是暫代,張可大也不願過多捲入登萊衛所雜事之中,畢竟他早晚有一天調離登萊,此是常例。
而衛所都是世居百多年的軍戶,糾葛極多。是非不斷。於是張可大讓幾位都指揮同知和鎮撫等負責庶務。自己則是脫身事外。
掌總登萊都司庶務的是歷任都指揮同知之職十餘年的湯謙,再有就是肩負軍兵點檢、操練、糧餉之責的楊景堂以及屯田、庫房之責的黎有德。
當張可大的諭令到達都司時,湯謙驚詫,他招來了楊景堂,
“楊大人,這是你的職責,按照張總鎮的意思,你發文吧。”黎有德笑眯眯的言道。他知曉楊景堂同趙家的恩怨,當時,在李嵩面前趙海明當眾打臉楊景堂,他就在場。
楊景堂張羅讓常汝寧出任靖海衛指揮使,明眼人一看即知其圖謀石島的意圖。他沒有招來黎有德,是因為黎有德與趙海明熟識。再者這也是楊景堂的職責。
楊景堂看了張可大的手令,大喜過望,他以為這位跋扈的衙內將張可大得罪狠了,讓一個千戶所同一個衛所同樣出兵一千,還是同建奴對陣搏殺。這不是趙烈這小兒將張大人得罪狠了是什麼。
楊景堂近日來因為常汝寧不再出手對付趙烈,心情非常鬱悶。費盡周折將常汝寧運作到靖海衛指揮使的位置,常汝寧只是稍作姿態,就不玩了,太讓人抓狂了,楊景堂已經將常汝寧視作敵人,他兒子的實職是肯定飛了。
常汝寧還上門解釋說什麼張可大看重趙烈,讓他也是半信半疑,呸,如此看重一個軍將就是讓他一同赴死,有這般看重的嘛,好你個常汝寧,咱們沒完。
楊景堂的軍令在張可大的基礎上發揮了一下,命趙烈統領最少一千兵甲齊全的兵丁隨總鎮出征。
這個軍令就是為了羞辱趙烈,他知曉如今讓一個千戶所滿額出兵那是天方夜譚,能有七百兵就是萬幸了。
不過趙烈不是有一個好老子嘛,讓他的指揮使老爹多出兵甲不就有了嘛,相信張可大不介意屬下帶領更多的兵馬出陣,這也是增強他的實力嘛。
登州的情況趙烈不知,他只是知曉千戶所出兵必然有其一號,就他和常汝寧的現狀而言,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趙烈如今的要務就是抓緊破虜軍的操練,等待徵發的命令。
眼前的這些戰馬身高大都一米五左右,比蒙古馬高大不少,顏色大多是灰色和褐色,腿長腰細,身形優美,筋骨外露,一眼看上去就曉得此馬身量高大,馬速很快。
“大人,這近六百匹馬都是公馬,是安達盧西亞戰馬和蒙古馬配種生出的馬匹,今年剛剛三歲多,不到四歲,其他的公馬和母馬留在濟州牧場繼續配種。”王海州稟報道。
趙烈聽聞有數百匹安達盧西亞戰馬和蒙古馬雜交出來的戰馬加入騎總,急忙前來觀看。
“此馬兩裡內速度超出蒙古馬甚多,不過按每日行軍,此馬要比蒙古馬少跑數里左右,這在濟州已經是試了多次。”王海州細細說道。
“這馬可否適應嚴寒天氣。”趙烈問道。
“據說,此馬按照大人吩咐的冬季每日也是讓其在野外,只有極冷時節才進入馬廄,不過濟州冬季比遼東暖和不少,還不好講。”王海州言道。
趙烈點點頭,讓這些馬匹完全適應遼東的寒冷還須時日。
不過當下在關內騎用還是沒有問題的。
趙烈吩咐遷出五匹戰馬同五匹蒙古馬一起賽馬,這幾匹馬飛奔起來,前後腿收攏的幅度極大,動作瀟灑優美,在一里處將蒙古馬甩出十餘丈,兩裡處差距達到了三十餘丈,當真是疾馳如電。
趙烈滿意頷首,總算是金山銀山沒有空費,四年後的今天總算是見到了些成果。
“大人,濟州匠戶營為此馬趕製了皮甲,讓馬匹也有了甲冑,防禦力大增啊。”王海州看到趙烈高興的神情再加把火。
“哦,”趙烈驚訝,連馬甲都搞出來了,“帶我一觀。”這可得好好看看,如果馬甲防禦力很好的話,就會讓人馬在建奴的箭雨下多些保命的機會。
王海州招呼軍兵為幾匹戰馬披上皮甲,
“大人,此馬高大有力,能負重,所以皮甲都是雙層的牛皮。能擋住建奴箭矢的攻擊。不過如是重箭還是能刺穿皮甲。不過。如是鐵甲的話,馬力還是不足,再者也是耗費不起。”
趙烈當然曉得如果是純種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