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走進一個敞開大門的院子,一箇中年男子正光著膀子捧著一大碗麵條“啼哩吐嚕”地吃著,他看見我們,問道:“找誰兒?”
我們問:“你知道哪兒有批發打口帶的嗎?”
中年男子搖搖頭說:“不知道。”
我和楊陽欲轉身離去,他叫住我們:“哎!要大黃嗎?
“大黃?”我以為他指的是那條拴在樹上的大黃狗。
“就是黃片兒,特清楚。”
“不要。”
我們出了院子,沿著狹窄的土路繼續前行,全村的院門緊閉著,裡面彷彿發生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們拐過這條土路,迎面走來一個五六十歲的大娘,她問我們“你們是幹啥的?”
“我們想買點兒打口磁帶。”
“你倆跟我來。”大娘在前面引路,我們跟在後面。
大娘把我們帶到另一座院門前,彎腰從石頭底下摸出一把鑰匙,開啟門,“你們是不是要這些東西?”她指著院落牆角的那堆紙箱子說。
我和楊陽走過去,掀開紙箱一看,成百上千盤封面各異的打口磁帶推積在裡面,我說:“沒錯,就是它!”
大娘說一個外地人租她的房子沒給錢就跑了,這些東西是那個人倉促逃跑遺落下來的。我們問大娘打算怎麼處理,大娘說:“俺啥玩藝兒也不懂,這些破爛也不值幾個錢,你倆想要就搬走吧!”我們聽後分外高興,當即掏出50塊錢給大媽,以示感謝。
大媽接過錢說“這多不好意思,要不你倆拿點葡萄走吧,俺家自個種的,可甜了。”說完,大媽走進屋子,拎出兩大塑膠袋葡萄。
我和楊陽僱了一輛摩的,將那一箱打口帶拉到火車站,辦了託運手續,然後又坐著摩的去逛那座聞名遐邇的交易市場。我們一邊看著千奇百怪的商品,一邊吃著大娘送給我們的葡萄,吃完兩袋葡萄已是四點半鐘,我們趕往火車站。
由於我和楊陽吃葡萄採用的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兒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