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坐在吳明軒另一側的鄒莉莉搶先站起了身:“我去要水,明軒哥哥你陪好以璨。”
從開始就覺得不太對勁兒的于丹陽終於忍無可忍,她對以璨笑笑道:“以璨你要難受我陪你先回去吧,我也有點不舒服。”
“好。”以璨沒有猶豫立即站起來,“明軒哥,我先走了,回家以後替我問吳奶奶好。”說罷便扶著于丹陽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以璨,我不知道是鄒莉莉的生日。”于丹陽有些慚愧,她一直和以璨關係很好,平時也看不習慣鄒莉莉的作派,不想鄒莉莉還真就是不放過一點機會。
“丹陽,鄒莉莉什麼時候和吳明軒在一起的?”風雪中,以璨的眸子黑幽幽的,盯得於丹陽不敢一個字的掩飾。
“她參加了吳明軒學校的新年舞會,一夜未歸。”
蘇以璨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從腳底冒出一股子涼氣。
許久,她才輕輕說了一句:“我們回去吧。”
事情本來不該是這樣的,明軒哥哥從來都只給她過生日。由於童童的媽媽在生產時去世,所以母親從來不給她和妹妹過生日,但吳明軒總會在這自己生日那天給她一個小小的驚喜,雖然只是一小塊奶油蛋糕,卻是以璨最珍貴的生日禮物。
即便沒有生日蠟燭,他也會掐朵花插在上面,讓她許個心願,然後逼著她全部吃掉,告訴她這樣願望就會實現了。
從此以後,這個伴隨她長大的陽光男孩,就是別人的明軒哥哥了。二十年的朋友,就這樣忽然遠去了。
以璨發現,自己像是丟失了什麼東西般的心裡空空的,有些失措。
15反目
于丹陽是叫了車和以璨一起回學校,在校東門口下車後,便看到路邊停著一輛奧迪,看到以璨和下車,車子門開啟,走出一個人來。
“璨璨。”蘇航推開車門走下來。
“爸?”
蘇航有限的幾次看望以璨,都是事先打電話約她在外面單獨見面的,從沒有像現在相隔的時間這樣近,也沒有這樣徑直找到學校的。
“璨璨,我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你。”以璨臉色不好,走路緩慢,足以證實了孫嘉琳的話。
雖然蘇航跟這個女兒不親近,但看到以璨蒼白的臉色,還有蹣跚的步履,他仍是覺得心裡似被刺了一下。
“沒什麼,已經好了。”以璨有種事不關己的冷淡,讓蘇航更覺難堪。
“以璨,我先回去了。”于丹陽看到以璨的表情,便知道這就是郭玟玟說的前幾天來過的以璨父親,便給她使了個眼色,向她擺擺手離開。
以璨看著于丹陽離開了,才轉回身對向了蘇航:“您有事嗎?”
蘇航突然這樣來學校找她,一定是有什麼逼不得已的事情。
“我……,”蘇航猶豫了半天,又看了眼緊盯著他的女兒,終於開了口,“我和你孫阿姨想請你回家去吃頓飯。”
“換個理由吧,直接說您有什麼事。”
從來都不是父慈女孝,何必這樣辛苦地做戲。
“璨璨,是嘉琳不懂事,她誤會了你,你孫阿姨想給你賠禮道歉。璨璨,嘉琳並不知道你是我的女兒,她…。。”
“她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以璨打斷他的話,緊緊盯著父親的眼睛。
“是前幾天,她和你孫阿姨起了爭執,我聽孫阿姨罵她不該傷到了一個女孩子,惹怒了程家人。又聽說你是B市人,姓蘇,我就細問了一下,這才知道受傷的是你。”雖然蘇航說的遮遮掩掩,以璨仍是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蘇航的神情看起來有點萎靡,說話的時候,目光也始終不敢與以璨對視,有這樣的父親,以璨不知道該哭還是該恨。
“按您的意思,如果她知道是我,她就不會那樣做了?抑或說如果不是我,她會更狠一點,直接撞死算了?”
“不不不,不是那樣的。”蘇航見以璨口氣不善,連忙否認道,“好歹你是我的女兒,也算是她妹妹,她傷到你了就是她錯了,賠償你和向你道歉是應該的。”
“呵呵呵呵!”
以璨仰起了臉,向著白茫茫天空發出了不可控制的恣意笑聲:“這大概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了。我是她妹妹?一個搶走我父親的女人的女兒是我姐姐?爸,你那腦子怎麼長的?”
“璨璨!”看到以璨那充滿恨意的眸子,心中不覺驚悸。
在蘇航的個人意識裡,夫妻不和分手是無可非議的,他出軌是有錯在先,責任在他;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