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輕螢的身後,眸色漸深,猜測著夜輕螢的身份。
……
“啪!”
後院中,原本作為新房的房間裡,卻是傳來了清脆的耳光聲。
夏侯崢肺都氣炸了,好好的婚禮,全都被攪和完了!
秦惜容剛醒過來,卻是被前來的夏侯崢一巴掌扇了過去,她整個人歪到了地上,有些懵,腦袋裡,還不是很清醒。
鳳冠歪到了一旁,壓著腦袋,很重。
羞花扶過她,卻是小心翼翼的看向夏侯崢,生怕夏侯崢衝動的直接殺人。
秦惜容抬袖,擦去自己嘴角的血跡,在羞花的攙扶下,起了身。
喜堂裡發生的一切,她清晰的記得,但是,她只知道,她當時……就是無法控制自己,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裡,似乎有那麼一股力量,迫使著她則這麼做,她覺得恐懼。
夏侯崢冷眼瞧著,看她慢慢起身,眼中寒意甚濃。
如果可以,他真想掐死秦惜容!
但,現在很顯然不是時機,若是秦惜容有什麼三長兩短,所有人只怕認為是他心虛了,殺人滅口了!因此,他只能選擇忍耐。
秦惜容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說道:“王爺,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抬頭,眼中蓄滿了淚。
出了這樣的事,她也知道,無論怎麼道歉都是枉然。
“你不知道?”夏侯崢冷笑,“你知道什麼?你跟個瘋婆子一樣,胡言亂語,亂喊亂叫,你說你知道什麼?”
秦惜容低著頭,緊攥著衣袖,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明明什麼都知道,她也告訴自己要忍住,但是,那一刻,她無法控制自己。
一切的一切,似乎特別的奇怪。
她覺得那根本就不是自己,很難受,很難受。
“王爺,對不起,我知道我說什麼都遲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秦惜容說著,眼淚便是嘩啦啦直流。
夏侯崢看著秦惜容這梨花帶雨的容顏,心中更是厭惡至極:“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現在整個皇城都知道本王殺死了慕清影,你說,本王該怎麼收場?”
秦惜容臉色不由得一白,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夏侯崢看著秦惜容,腦海裡不由得浮現了夜輕螢的臉。
比起夜輕螢,秦惜容簡直是愚蠢至極。
羞花小聲說道:“王爺,奴婢覺得,王妃似乎……似乎被人控制了……”
“控制?”夏侯崢擰眉。
羞花點頭,道:“是啊,小姐一遇到那個流螢公主就失去了控制,想來,那個流螢公主一定是會邪術的。”
“是啊,王爺!”秦惜容忙點頭,道,“自從我遇見那個什麼流螢公主,這種事就屢次發生,王爺難道不懷疑嗎?”
夏侯崢聽後,眼神更是一冷。
“荒唐!做錯了事,不想著找找自身的錯誤,反倒是將責任推到別人身上,秦惜容,本王真是看錯了你!”
夏侯崢一點都不相信夜輕螢會是這樣的人!
夜輕螢聰明、睿智,絕對不會做這樣搬石頭砸自己腳的事!再說了,秦惜容若是真被控制,怎麼這個時候這麼清醒?
如此一想,夏侯崢便是更加看不起秦惜容。
秦惜容聽見夏侯崢這般說,臉色更是一白,忙道:“王爺,容兒所言非虛,王爺若是不信,儘管去查。”
“夠了!”夏侯崢不耐煩的喝道,“秦惜容,本王真是錯看了你!”
“……”秦惜容更是有口難言。
夏侯崢冷冷的說道:“你好自為之,若再有下一次,本王絕不輕饒!”
夏侯崢說罷,便去甩袖而去。
秦惜容看著夏侯崢離去的背影,不由得絞緊了帕子,她只覺得,背後似乎有一雙手,將一切都推到了難以收拾的地步。
秦惜容蹙眉,卻是怎麼也想不清楚。
羞花小心翼翼的問道:“王妃,現在怎麼辦?”
秦惜容搖頭,她是真的不知道。
“沉魚是怎麼知道那件事的?”羞花卻很是疑惑。
慕清影究竟是怎麼死的,其實瞞得很緊,並沒有多少知道才是!包括天機營,也不是那麼清楚這其中的原委,可是沉魚卻知道的非常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沉魚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