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什麼?”夜輕螢無辜眨眼。
“你對本王的未婚妻無禮,難道不該給個交代嗎?”夏侯崢耐著性子,說道。
“莫名其妙!”夜輕螢輕嗤一聲。
夏侯思緊著怒罵道:“夜輕螢,你這個女人怎麼那麼陰魂不散啊!怎麼哪都有你的事?你對秦惜容無禮,就是對我哥無禮,你還不道歉嗎?”
“別自我感覺太良好!我可沒有對誰無禮!”夜輕螢輕哼一聲,“具體是什麼情況,你們應該搞清楚!本小姐忙得很,可沒空陪你們玩!”
沉魚接道:“攝政王殿下還是管好你的女人比較好,別讓這些貓貓狗狗都藉著你的身份耍什麼威風!我們家小姐脾氣好,但是我沉魚脾氣不好。”
夏侯崢眯了眯眼,看向沉魚,道:“說起來,沉魚,還真是好久不見!”
“沉魚高攀不起王爺,還是不見的好。”
“沉魚,你對本王有偏見,是誤會了吧!”
沉魚好笑,道:“誤會?你以為你是誰?沒有公主,你什麼都不是!恩將仇報,簡直喪心病狂!”
“沉魚,本王勸你別胡說八道!”夏侯崢冷下聲音。
沉魚想要爭辯,夜輕螢卻是伸手,將沉魚拉到了身後。
“王爺何須動怒?”夜輕螢笑著,“沉魚可沒說別的什麼,王爺又怎知是誤會?還是說……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