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滔天,猛地一把推開何主事。
何主事連著後退幾步,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面上。
那些跟過來的侍從忙上前,將何主事扶起,卻是大氣都不敢出。
何主事受了氣,卻還是得壓低姿態,萬分抱歉的對著夜正弘行禮,道:“侯爺,還請節哀,保重身體啊!”
“滾!滾!”夜正弘赤紅著眼睛,衝著何主事怒罵道,“叫柳安遠那個老匹夫來見本侯!”
柳安遠,正是刑部尚書。
“是是是……”何主事卑躬屈膝,忙不迭的應下,應完之後,便是帶著自己的人,飛快的離開了定國侯府,生怕再遲了一步,又得被夜正弘收拾。
夜正弘見何主事離開,這才邁著艱難的步子,朝著夜元吉的遺體旁走去。
侯府門前,蔣氏跪倒在夜元吉的身邊,抱著夜元吉的腦袋,哭得不能自已。
夜雨菡也是跪在一旁,嚎啕大哭,惹得蔣氏哭得更兇了。
夜雨菱站在一旁,看著這狀況,也是忍不住的抹淚。儘管她對夜元吉沒有什麼好印象,但,到底是家裡人,出了這樣的事,她也覺得心有不忍。
夜輕螢與蕭清絕下了馬車的時候,便是目睹了這樣一幕。
兩人對視一眼,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夜元吉的死,有些出乎夜輕螢的意料。也不知道,在牢裡被什麼地痞流氓打死到底是意外還是另有玄機,可夜元吉會進刑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