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是一根廢柴一樣,好歹我也拚死拚活的挽回了美國可頌電腦那個案子。”他可是忙到差點丟了老婆呢!
“所以讓黎風集團有機可趁。”他冷笑,一點都不領情。
“你這麼說好像大家出賣了你一樣。可是你不能否認黎風的金援幫了很大的忙,你就算不感激,也不應該說得那麼難聽。”
“所以我答應娶了那女人不是嗎?”想到她竟大膽地干涉他的一切,他就氣得牙癢癢的。
很少看到八風吹不動的好友,單隻提到一個女人就動了氣。齊奕行總覺得季凌陽和黎燦之間的氣氛,很微妙。
“凌陽,老實說你真的很討厭黎燦嗎?”他認為這對夫妻的未來,維繫在好友的態度上,只要他願意捐棄成見,就能看見黎燦的美好。
黎燦不是那麼霸道的人,她強行嫁給凌陽,一定有她的理由,就算凌陽真的無法愛上她,他相信他們至少也能做個朋友,好聚好散。
那句就要衝口而出的“對”,硬生生停在季凌陽嘴邊。他對她的感覺絕非討厭,而是,而是……
他竟無法找到一個精準的詞,可以形容他對她的感覺。
“我不能接受一個女人操縱我的一切。”對,就是如此,他對黎燦的反感其來有自。
“我倒覺得她只是關心你。”至少就他所觀察的,黎燦的所作所為都是為凌陽好。
“那她為什麼不去嫁別人,要選上我?”這是季凌陽最恨的地方,他竟窩囊到連選擇自己老婆的機會都沒有。
“這就要問你了。”齊奕行笑了笑,意有所指,“你不覺得她挺直率可愛的?居然就大大方方地在你面前宣佈要追你?”
“那是她發花痴,我沒有一定要接受的義務。”他忍住翻白眼的衝動。
“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你和尚都做了這麼多年,現在有個小美人當你名正言順的老婆,不親近一下多可惜……”
“我不會碰她的。”想到今天早上伏在自己身上那香馥柔軟的嬌軀,他不否認自己有慾望,但一碰她就沒退路了,他絕不會如她的意。“我厭惡她的一切,奕行,我絕不會碰她,絕不!”
強調了那麼多次,像在提醒他自己似的。齊奕行看在眼裡,別有深意地一笑,“話說回來,你以前真的不認識她?”
“不認識。”話說得果斷,心裡卻隱約覺得似乎另有蹊蹺。
是嗎?齊奕行本想說出黎燦向他說的實情,但最後還是選擇閉嘴。畢竟這是他們夫妻倆之間的事,黎燦不明說一定有她的理由,他只要靜觀其變就好。
“算了,別再提那女人了。”一想到黎燦,心裡就煩悶。季凌陽拿起一份檔案,遞給齊奕行。
“這是下午的記者會宣告稿,你看有沒有問題。”
齊奕行皺了皺眉接過。“你真的要出席?其實我去就好了……”
“執行長是我不是你,我出面至少不會讓投資者認為我快死了,對公司股價回穩有一定的效用。”再不快些把股價拉起來,他們奕陽很快就變成外資企業了。
“但你的傷勢還沒完全復元。”齊奕行知道好友的自尊心有多強。頂著一張半毀的臉,加上不良於行,這一切若透過媒體呈現在社會大眾面前,他心裡必定會受到不小的傷害。
“奕行,我想再過半年,甚至一年,我的情況也不見得會好轉多少。所以記者會盡早開,公司損失也會少一點。”聽完醫生對他傷勢的說明後,他早已不抱太大希望。若非黎燦那女人一直激他,他根本連復健都不太願意做。
那女人似乎比他還關心他的傷勢,他想破頭也想不到她圖的是什麼,而她的種種表現,同樣證明了她真的不怕他這張鬼臉。
沒有人會無故對另一個人好,他不願承認她真的如她所說的喜歡他,反正她的企圖,時間久了總會洩露出來。
齊奕行聽到他有些自嘲的言論,知道此時再勸他也沒用。不過他相信黎燦會在他度過這個難關時,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既然你要堅持要出席,”他微笑舉起季凌陽的新聞稿,“那就出席吧!”
“季執行長,依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你如何確定自己能繼續管理奕陽科技?”
“你雙腳真的殘廢了嗎?聽說,你以後再也站不起來了?”
“對於你半張臉毀容,請問季執行長有什麼看法?你覺得旗下員工會因此怕你嗎……”
纖手拿起搖控器關上電視,黎燦再也看不下去今天記者會的新聞轉播。
記者會的片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