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多爾袞,我的兒子,他怕是根本就沒有,沒有收到我的通知吧!努爾哈赤喘息著,臉上露出陰鬱的冷笑,斷斷續續的說道。皇、太、極!我這兒子翅膀長硬了,好算計,真是好算計。他定是,早就已經,控制了盛京城的人馬,你,你派去的那三四波信使,根本就已經,被他截下了!
啊!大汗,大汗!阿巴亥嚇得六神無主,那多爾袞,多爾袞他?
阿巴亥,你別怕。皇太極,皇太極他不敢動手的,他,他是在拖時間呢,呵呵,他是在等著我死呢!哈哈哈!努爾哈赤陰狠的笑著,那淒涼的笑聲在暮色中迴盪著,從空曠的原野裡傳出去老遠,遠遠聽上去好像一隻垂死的孤狼。
我不會輸,我努爾哈赤,這一生,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我不會輸的!努爾哈赤大聲吼道,劇烈的情緒波動讓他脆弱的心臟和血管再也不能負荷,一陣眩暈襲來,痛苦的□了幾聲,努爾哈赤終於昏了過去。
見努爾哈赤再一次暈到,阿巴亥和手下的侍女們又是一番手忙腳亂,沒有人注意到,一旁的二等侍女巴雅爾什麼時候竟不見了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