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怒火在劇烈的燃燒。她握住劍的手緊了緊。卻被華南翊的大手輕拍了一下肩膀。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華南翊。看到他對自己遞過了一個警示的眼神。
小不忍則亂大謀。
烏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眼睛卻忍不住再次看向那個可憐地少女。
士兵們無一不鬨笑出聲,幸災樂禍的等著看熱鬧。路過的百姓臉上都露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國內一片混亂,這些個士兵藉由緝拿亂黨已然在城中大開了殺戒,不少無辜百姓有時候甚至公公因為一句話而被害。
亂世之中,似乎只有明哲保身,才是最明智的罷。
烏蘭的手,再一次緊緊的攥了起來。
就在那士兵的髒手快要碰到少女的一刻,突然傳來一陣急匆匆地馬蹄聲。
“混賬!”清清脆脆的一聲怒喝,那士兵只覺眼前一花,“啪”的一聲,從臉到肩膀的大半個身子都頓覺巨劇的一痛。
“哎喲!”他大叫一聲,險些栽倒。
“媽的!誰這麼大的膽子!”他吼著,轉過頭去,見了所來之人,卻頓時傻在了那裡。
卻見一個綠衣少女騎在馬上,十五六歲的年紀,卻並未蒙紗。一雙澄清的琥珀色眼眸向所有人宣揚著她地美麗與顯赫地地位。
“郡,郡主!”不止是那士兵,就連周圍的那些個士兵們也都傻了眼。
“沒出息地東西,你們就只會在女人身上使能耐?”容篤篤在馬上怒視著這些士兵,“看來不教訓教訓你們,你們都不知道自己還是個爺們兒了!”
說著,容篤篤甩開手中的長鞭,對著這些士兵抽去。
“媽呀!郡主饒命!”
“郡主,都是他一個人乾的好事,跟我們無關呀!”
“郡主!冤枉!”
清脆的鞭聲不斷,士兵們抱頭鼠竄。百姓們無不趁機溜走,邊走,還邊止不住的笑。
一抹微笑,亦慢慢的浮上烏蘭的唇角。
柏吉拉•;容篤篤,一等貴族伯吉拉•;朵圖之女。看來,這個容篤篤雖然性情有些乖張。但品性確實不壞,與她那牆頭草般的父親朵圖相比,要可愛出許多。
烏蘭與華南翊所混入地這小簇人馬慢慢的走出了城,順著護城河慢慢前進。這隊人馬幾乎都是珠查爾的親信,只要走過這一帶,烏蘭就可以與華南翊奔入樹林,趕赴御親王左斯的秘密營地了。
這一路還算平穩,離城門已然走出了很遠,領頭的小隊長便趕到烏蘭的身邊。警惕地回頭張望了一下,輕聲道:“公主,屬下只能送公主到這裡了。還請公主儘快離開。”
“有勞!”烏蘭輕聲說著,衝他拱了拱手,與華南翊迅速的潛入不遠處的樹林。
一邊策馬狂奔,烏蘭一邊將頭盔摘下,這勞什子讓她覺得又沉又悶。然而剛剛摘下頭盔,便忽覺有一道冷風從身後襲來。
“小心!”烏蘭驚叫,急忙趴下去,將身體緊緊的貼在馬上。與此同時,華南翊也側過身子緊貼在馬上。
卻見一支銀翎貼著華南翊的身體直射進不遠處的枝幹上。沒入三分。
是丘吉!
烏蘭直起身子,迅速的轉過身。
果然,在樹林中,丘吉一襲紅火勁裝騎在馬上,手裡的銀弓已然拉滿,銀色的箭翎對準了烏蘭。
“怎麼,想殺我?”烏蘭哈哈大笑。
丘吉沒有說話,只緊緊地抿著嘴,看了一眼華南翊。
“他是誰?”丘吉問烏蘭。
“區區一介侍衛。有資格與本公主如此說話?”烏蘭冷笑,縱身策馬奔向丘吉。
華南翊,則驅馬走到一邊兒,抱起雙肩,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兩個人。
“公主!”丘吉將銀箭對準了烏蘭,“不要靠近!”
“哦?”烏蘭微側過腦袋,櫻紅的唇上揚成一個嫵媚地角度,“如果我想要靠近你呢?”
“你……”丘吉頓了頓,拉滿了弓的手。亦不由自主的鬆了下來。
烏蘭唇邊的笑意更甚。長劍陡然出鞘,寒光一現間。襲身丘吉的手腕。
丘吉立刻回過神來,急忙收了箭勢以銀弓來擋。
只聽得兵器相撞的尖銳聲音,火花閃現,兩個人都倒退了半步。
“公主,你的劍術大有長進。”丘吉看著近在眼前的烏蘭,竟然笑了。
無論是敵還是友,此生能有幸見你一面,亦是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