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魔法,讓火苗點燃狼身上的酒!”她朝路法斯說。路法斯立即領悟過來,開始唸咒語,一個綠豆大的火苗再次出現,這時小紅毛再次被狼撞飛。狼把目光對準華逸他們。
“瞄準點。”華逸在一旁說,路法斯讓食指和拇指成一個環,用力把火苗彈向狼。
“壞了,完全歪了。”路法斯懊惱地說。
正在此時,撞飛小紅毛的狼,轉身瞪著華逸,猛的撲上來,嘭的一聲,半隻狼身燃燒起來。看著這戲劇話的一幕,眾人從驚愕轉為狂喜。本來註定失敗的攻擊,狼自己一頭撞上來,這火苗實在太小了,不能怪狼看不見。
狼痛苦的低吼,整個身體在雪地上打滾,華逸看它身上的火滅了一些,怕它真的把火熄滅,到時候它必定更兇殘地報復,就握劍上前一劍刺入它的心臟中。痛苦掙扎著的狼來不及反應,就被華逸送入了地獄。
華逸鬆下一口氣,和眾人相視而笑,大家眼裡都是劫後餘生的喜悅。她收起劍,拿出藥品替小紅毛和小黑腿包紮傷口。重新準備上路的時候,小紅毛把繩子都咬住,它朝皮西大叔吠幾聲。皮西大叔笑了,“這小傢伙讓我把繩索都扣它身上,這是個乖孩子。”
華逸看著前面即使受了傷還奮力拉著雪橇的小紅毛心有感觸,自己來到這世上也殺了許許多多的魔獸,原本仁慈的心都漸漸變硬,小紅毛它們的出現重新溫暖了她的心,它只是普通的魔獸,自己也已經失去了和它溝通的能力,但它們在危險時刻沒有拋下他們,誰說魔獸都是無情的呢?
兩根直徑五米粗的擎天柱立在眼前,高度約有二十米左右,柱上各有一條巨龍盤旋而上,一個巨大的匾額橫在兩柱之間,兩個龍頭靠在匾額上,匾額上書四個大字‘西古木城’,經過歲月的洗禮,字上的硃砂已經褪盡,沉澱下的是古樸和悠遠。
“終於到了,皮西大叔,你和我們一起找地方住一晚,明天再回去。”路法斯起身伸個懶腰,用手輕拍臉頰,凍了七八個小時,他感覺臉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吧……”皮西大叔看著顯得十分疲憊的雪原犬答應下來。
街上華燈已起,一行疲憊的人正在尋找旅店,最終華逸看中了一家小旅店,規模雖小但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她要了三間房。大酒店雖然條件更好,但她現在沒有強大的實力保護自己,還是不要露財。
洗去一身疲憊,換下潮溼的棉衣,華逸就出門了,她剛才和路法斯他們說好不必等她吃飯。她要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信所,就是前世的郵局或快遞公司。華逸急切地想告訴流天絕他們,自己還活著,活的好好的,讓他們不要當心。問了幾次路華逸終於來到城裡最大的信所——西樓信所,據說在好幾個國家均有分佈,總部是在臨海帝國。
“小姐,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華逸剛到櫃檯前,服務員就笑盈盈的問她。
“我想寄封信到天都帝國。”
“天都帝國……”服務員沉思,“難道是東南方的那個天都帝國?”
“正是。”
“這不屬於我們的常規路線,費用十分高,如果您一定要寄信,我可以請所長和您親自談。”服務員禮貌地說。
“麻煩你帶我見你們的所長。”華逸欣喜,本只是試一試,沒想到真的可以寄到天都。
“請跟我來。”服務員在前面帶路。
“聽說您要寄信到天都?”說話的人是一個頭發花白的男子,
“正是,不知道需要多少費用和時間?”華逸從衣襟裡摸出一封信平放至桌上,這信她寫了很久,一直貼身帶著,盼望能有一天寄出去。
白頭髮所長拿起信,信上還有一絲溫度。“只是這一封信嗎?如果到天都費用可不是用重量計算。”言下之意,你寄一個箱子還是一封信都要收一樣的錢。
“我明白。”
“那好,我直說了,一年的時間內寄到是一千三百個金幣,半年內寄到是一萬五金幣。”
“有沒有更快點的?”自己來到這已經過了兩個半月,再等半年黃花菜都涼了。
“實在很抱歉,半年已經是最快的速度,我們這裡裝置較差,到臨海總部要三個月左右的時間,總部有配備更高階魔獸,三個月之內應該可以到達天都。”所長歉意地說,他見華逸聽到一萬五金幣的費用,眼都不眨一下,肯定大有來頭,所以態度愈發恭敬。
“……好吧。”半年就半年,自己現在的情況半年不知道能不能到達天都,即使自己比信早到那也沒什麼。她留下信,付了現金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