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太子宴請易子軒,將東宮最好的舞姬送給他之後,太后心裡已然很是窩火。結果那宮女回稟,說謝玉芙也順勢送了東宮最好的樂姬給易子軒,太后直氣得當場砸了茶杯,連聲叫人去請皇后過來。
待皇后趕來之時,太后的身旁已站了兩名樣貌極為秀麗嬌俏的宮女。太后也不給皇后說話的機會,只讓她把這兩名宮女送去東宮,一是代她好好照顧勤於朝政的太子,二是盼著東宮能早日喜得子嗣。
皇后是後宮之主,又與太后婆媳相處二十多年,自然知道太后是在替鳳舞出氣,一報還一報,也給謝玉芙添些堵。論起來,也確實是謝玉芙行事有所偏差,不勸著太子也就罷了,還跟著一起胡鬧。
到了此時,她就是有心護著外甥女,也不敢惹太后不痛快,只得代太子和謝玉芙謝了恩典,帶著那兩名宮女去了東宮。
其實這會兒最可憐的,當屬無辜的皇后了。因為秦明帝召皇后和謝玉芙去乾坤宮,為的也正是這事。身為太子的生母,身為太子妃的姑母兼婆婆,皇后縱然無辜,也難逃教導不嚴之罪。
原來,昨日東方景兄弟回了東陽公府之後,就將東宮之事稟明瞭東方燁。對他們兄弟而言,與太子的交情再好,也不可能冷眼看著嫡親的妹妹受委屈。尤其是鳳舞正懷著身孕,眼看就要臨盆,若受了過大的刺激,會有一失兩命之險。
而東方燁行事更是乾脆利落,今日下了早朝,就將此事稟明瞭秦明帝,打得卻是太子德行欠缺和太子妃干政的名號。
賞賜女眷給朝中官員,雖然早有先例,但向來是由皇后挑選,然後皇上再下明旨賞賜。此事,連太后也不便擅行,卻沒想到,太子和太子妃竟不回明皇上和皇后,就擅自行其事。
事關東宮名聲,茲事體大。東方燁身為太子之師,自然要回明秦明帝。這事就是敞開了說在早朝的大殿上,也無一人敢說東方燁是以公報私。
至於謝玉芙,在看見皇后送來的那兩名宮女後,怔愣了半晌,心裡縱然苦澀難忍,也只得咬著唇命貼身宮女,將兩名宮女送去天浩然起居的前正殿。
皇后看著她已咬得出血的唇,看著她已滿含淚水的雙眸,心疼的苦嘆一聲,卻並未勸撫寬慰她,只囑咐她要善待那兩名宮女,然後就離開了東宮。
皇后自然明白她心裡的苦,只是這宮裡的女人,哪個不是如此呢?勸得了她一時,勸不了她一世。
她是未來的皇后,而太子繼位為帝后,身邊的女人只會比現在還多。太子如今會為了鳳舞而冷落她,往後也會為了喜愛的妃嬪而冷落她。
她若是邁不過心中的坎兒,那誰也幫不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太后出馬,皇后也得靠邊站呀!!!
只不過,太后是最高必殺之器,不宜常用多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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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喜得嫡子
鳳舞從皇宮回易府的路上,已在舒適的車輦裡昏昏欲睡。待回到忘憂軒後,就直奔內室裡睡下,連易子軒是否在府中都沒想起來問一聲。再等她醒來之時,已然是酉時初了。
青鳶邊帶著藍星和橙玉伏侍鳳舞起身、洗漱、更衣、梳妝,邊笑著回稟道:“早朝過後,大舅老爺派人來把老爺請回了東陽公府,太太回府的時候,老爺還沒有回來。半個時辰之前,老爺才回了府,但見太太正睡午覺,不敢打擾,就去書樓午睡了。剛才黃鶯還送了五十萬兩的銀票過來,說是犒軍之日皇上賞賜給老爺的,老爺叫太太收著。黃鶯還說,老爺說了,往後家裡銀錢都由太太掌管,老爺若是用錢,自會管太太拿的。”
橙玉邊給鳳舞戴頭面首飾,邊笑嘻嘻的道:“自太太過了門,手上的銀錢就一直是隻出不進的,如今可算是見到了進賬。但願皇上能多多賞賜咱們老爺,這樣太太賠進去的那些嫁妝銀子,也就都能慢慢的補回來了。”
鳳舞笑瞪了橙玉一眼,輕斥道:“貪財的丫頭,只要是有關銀錢的,就沒有能算賬算過你的。”
橙玉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又聳了聳肩,就拿起鳳舞換下來的衣裳,快步走出了內室。
鳳舞則笑著吩咐青鳶道:“老爺既然說銀錢由我掌管,那就把這五十萬兩的銀票鎖進銀錢箱子吧。這銀錢可是好東西,人家既然願意給,咱們沒有不要的道理。”
語畢,想了想,又吩咐道:“去請韋媽媽進來一趟,我有事要吩咐。”
青鳶笑應一聲,從梳妝檯的抽屜裡取出那五十萬兩的銀票,然後收進銀錢箱子裡,仔細鎖好箱子,才出去請韋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