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垓下決戰,誰是項王,誰才是劉邦?
天朝天承三年六月,太子與吳王先後上表,皆言魏王裕閉門思過至誠,良材堪用,薦請授為右武衛大將軍,執掌右武衛。次日朝會議罷,當殿准奏,即詔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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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〇 水添香
“這個。你瞧瞧。”東陽公主府上,婉儀將一支光澤瑩耀的釵鈿遞向白弈,“魏王妃說,是還給阿叔的。”
白弈眉梢微動,接下釵來,只見那鈿中晶石十分的奇美,正暗自驚詫,又聽婉儀道:“阿叔好本事呀,什麼新奇物什都能尋得來,還能送進魏王府去。”
“我找他去。”白弈拿了釵,起身就向外去。
“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婉儀見他要走,忙撐起身喚住他,“近來流言不寧的,你總有個打算罷?”
她自然是在說墨鸞的事。
白弈足下一頓,靜在門前。
窗上一道白光,正落在他二人之間,空氣中漂浮的細塵有如氤氳,一時隱,一時現,四下瀰漫。
婉儀盯著地面那一抹白暈,道:“魏王妃可是向我打聽來了,問咱們阿妹在家時是否另有意中人。”
“你怎麼說?”白弈一驚,回身看著婉儀。
“我還能怎麼說呀?”婉儀負氣別過臉去,哂笑:“虧得天朝上下從禮官到諫臣都體貼太子,父皇懶得管,母后也捨不得管,否則我還真不知該怎麼說了。自己造的孽,自己擔著去罷。”
“婉儀。”白弈回到妻子坐塌前,正坐了,拉過她的手。
“這會兒就知道討好我了?”婉儀將他開啟。
白弈淺笑:“魏王妃為何突然打聽這個?”
“你覺得呢?”婉儀挑眉,“我與魏王妃交道不少不多,但總也知道一點,她平日裡,可從不喜歡打聽這些。”她不再多說別的,只捏了香粉,細撒在香爐上。薄煙微轉,沉水與茉莉相互浸潤的芬芳便裊繞起來。
“魏王妃還與你說了些什麼?”白弈又問。
婉儀正調香,聞言罷了手。她望著爐上翠煙靜了一會兒,輕聲道:“她還問咱們為何一直沒有——”
她話正到這將明未明之時,不妨卻聽屋外侍婢道:“將軍,傅將軍與小將軍一齊過府來了,正在攬山堂上等候。”
白弈眸光一動,當即起身。“我先去一下。”他笑著安撫婉儀一句便走了。
婉儀半句話被生生堵了回去,惱恨也無法,只得悻悻地盯著門外的婢女,本想斥責兩句,轉眼細看下,卻見守在門外的一雙侍婢俱是生面孔,由不得怔了。她呆了好一會兒,緩緩倚回榻上,命人抬來屏風,卻下層簾,一眼也不願再向外多看。
遠遠得,已聽見歡聲笑語。白弈到的攬山堂,一眼便瞧見白崇儉正與兩個小婢嬉鬧,一旁傅朝雲單坐著,滿臉無奈苦笑。
見主公過來,兩個小婢慌忙退到一邊去,低了頭。
白弈看看兩個婢女,再看看白崇儉,緩聲道:“一會兒你領回去罷?”
“嚇!”白崇儉似乎嚇了一跳,撓了撓頭,笑道:“堂兄說笑的罷。”
“怎麼是說笑呢。”白弈道,“阿弟若是不方便,不如為兄替你置一處宅子幫你安頓了。”
白崇儉望了白弈一會兒,眼底流光百轉,十分乖順地低了頭,道:“那……我要先問過爺孃。”
“你還知道要問爺孃。”白弈睨他一眼,忽然抬腿踹他一腳,“今日就修書與叔父,聘個弟妹回來管著你!”
“堂兄別唬我了!”白崇儉一把抱住白弈的腿,十分討乖地嘻嘻笑著。
“去!”白弈將他踹開,斥退了兩名婢女,坐定了,才將那鈿釵扔在白崇儉面前,道:“這又是做的什麼好事了?”
但見這支釵,白崇儉臉色頓時僵了,抓過來捏在掌心就不吭聲了。
白弈擰眉低聲叱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去招惹魏王妃。”
白崇儉耷拉著腦袋,一雙眸子明明滅滅,不知在想什麼。“兄長教訓的是,小弟知錯了。”他看似乖巧地坐正了身子,伏身向白弈一拜。
那幅老實又聽話的模樣,白弈看在眼裡,心下暗歎,也不好再多加責備,與他詢問了些右禁衛事宜便打發他離去了。待到他走得遠了,才由不得與朝雲搖頭而笑:“這壞小子,要麼能成大事,要麼,怕是要壞大事的。”
“你可不能動別的心思罷。”朝雲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