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敢說什麼,而是狠狠的踹了我一腳撒氣。
江魚雁此時緩緩走下樓梯,她肯定準備過來親自教訓我了,畢竟我剛才曾羞辱過她。
不過我覺得就算我真的是那個大小姐的未婚夫,她也不可能放過我,因為她不可能不知道,我們這十幾個學生是鬥不過三四十個大漢的。
所以我懷疑她只是要製造一個假象,一個讓焦姐也徹底相信我不是大人物的假象,等到我廢了,即便我真有背景,焦姐沒有攔著她,就和她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是不可能出賣她的,而我若不是,那正好,死了也沒有人會追究。
想到這裡,一股寒意從我的腳底竄到我的頭頂,媽的,這個江魚雁真的夠陰的,她簡直比吳媚還要難纏,果然是多吃了多少年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