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想直接砍了那兩個女人了。
我也沒想到吳和白水水媚那兩個屌女人竟然是這樣喜歡出爾反爾的人,說好聽點是她們不按常理出牌,說難聽點,她們根本就是毫無做人的原則。
人無信而不立,這樣的人如果真的能混的風生水起,老天才叫不長眼呢!
不過有一點我還是很疑惑的,那就是嶽晶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我想吳媚應該沒那麼好心,在最後一刻後悔。
嶽晶聽了我的疑惑,掐滅煙說:“知道我爸的情況後,我就一直很擔心他,他是瞞著我的,甚至還要出車,我怕他出什麼事,所以就在他的車上放了一塊可以定位的手錶,也好隨時關注他在哪裡。”
臥槽,能定位的手錶,好高階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說:“也不是什麼高階的東西,網上幾百塊錢就能買到,就是有點誤差,不過來了以後,我就給我爸打了電話,所以很快就找到了這裡。”
想到剛才的情形,我頭冒虛汗,鬱悶地說:“這還快?我當時都做好當太監的準備了。”
他忍不住笑了笑,這時,我們已經走出了工廠,映入眼簾的是一塊巨大的空地,而不遠處,嶽晶的爸爸正和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孩站在一起,我定睛一看,那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曹妮。
曹妮依舊穿著乾淨的T恤,牛仔褲,戴著一頂鴨舌帽,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小清新,她不知道和嶽晶的爸爸在聊些什麼,兩人的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相談甚歡。
“爸!”嶽晶喊道,攙著我走了過去。
看到嶽晶的爸爸,我下意識的就摸了下脖子,感覺那裡還有點麻麻的。
嶽叔看了我一眼,眼神不再狠戾,而是帶了幾分溫和和內疚,當我們走上前後,我喊了句“叔”,他有些動容的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兄弟,今天對不住了!”
我搖搖頭說沒什麼。
嶽叔嘆了口氣,說:“剛才和這位姑娘聊了一些,我才發現自己有多麼的愚鈍。”說著,他溫柔的衝嶽晶笑了笑,說道:“兒子,老爸決定了,不管以後的日子還剩多長,老爸都要樂觀,都要無愧於心的活著。”
我感覺嶽晶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有些激動的喊了聲“爸”,然後深深的看了曹妮一眼,真誠的說道:“曹妮姐,謝謝你,從今天起,我嶽晶的命就是你的!”
我嶽晶的命就是你的!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裡無比的震撼,不得不說,曹妮這女人太懂得駕馭人心了,嶽晶這樣一個妖孽男竟然就這樣被她俘獲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曹妮只是雲淡風輕地說:“你的命是屬於你的自己的,誰也無法掌控。帶你爸回去吧,他需要休息。”
這正是曹妮最厲害的地方,不管什麼事,她都能精準的掌握那個度!
當時我真想對曹妮說,神仙姐姐,請收下我的膝蓋吧……
嶽晶點了點頭,深深給曹妮鞠了一躬,對我說了句“法哥,明天見”就離開了。
看著他們父子倆並肩而行的背影,我的心裡升騰著感動。抬頭看了看夜空,我想到自己的那個溫暖的家,心裡突然充滿濃濃的內疚。這段時間,我只忙著建立實力,忙著讓曹妮對我刮目相看,卻對遠方的父母關心甚少,我真是個不合格的兒子。
“想什麼呢?該回家了。”曹妮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搖搖頭,將菸頭丟掉,準備開口問她一些困擾在我心中的問題。
這時,嶽叔開車在我們面前停下來,嶽晶說要送我們回去,想著這段路離家裡挺遠的,我身上又有傷,所以我們也沒推脫,上了車後,我突然想到,這麼黑的夜,白水水沒有帶人,她是怎麼回家的呢?
一路無話。
等到回家之後,曹妮讓我去房間等她,我死水一般的心立刻復活了,她不會是準備用自己安慰今晚遍體鱗傷的我吧?
不很快曹妮就進了房間,手裡拿著藥箱,原來是要幫我上藥。
我當時還心有餘悸,所以就直接問曹妮:“曹妮啊,今天可嚇死我了,這社會還真是不好混啊,人心險惡的。你說我今天跟焦姐見了一面,拿出了龍虎符,她會不會多派人開始查我呢?”
曹妮直接衝我一笑,然後道:“你不就是想問我這龍虎符到底是幹嘛的,好心理有個底,不至於手上一個底盤也沒有?”
被曹妮說破了,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還學傻強那樣衝她笑了笑。
而曹妮卻突然將手伸向了我的褲襠,下了我一跳,不過她只是伸進了我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