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不了的毒!”霍穎的聲音從林子的前面傳來,她坐在一匹個子矮小,發肓不良的馬匹上,悠閒閒的往這邊騎來。
跟在她身後的兩名侍衛皆一臉青黑,就像憋了三天未解手,心裡均在暗暗的發誓,下次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奉命保護這女人了,太他孃的磨嘰與多事了。
有恐高症的霍穎身姿瀟灑的從小馬身上躍下,以一個別扭的姿勢落到地面。
走到簡尋川的面前,抑起俏臉,掛著馬屁精必備的招牌式笑容,“是吧,川哥,我就知道你的醫術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姐,他中的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毒。”
“你救不了他?”
簡尋川搖了搖頭,“我只知道這毒擴散的很快,而且是從內向外擴散的,也就是說傷者只有當五臟全部腐爛後才能在外表能看出端倪。”
嚴瑾愣在原地,這是什麼毒啊?怎麼聽起來有點像一種熱帶雨林才有的毒蜘蛛,將毒針刺入對方身內腐蝕了內臟,然後再吸汁,最後留下一具空殼?
望著地上的鳳亦北,嚴瑾很難想像他變成一具沒有腦子的空殼的模樣。
霍穎站在嚴瑾的面前,帶著一種悲天憫人的眼神看著她。
燕延安急忙奔了過來,“那還愣著幹嘛啊?先把人弄回來,然後再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