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十個座位,十大家主依次排開端坐著,顯得十分的重視擂臺比試。
看到江峰的來到,十大家主似乎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依舊坐在原位,目不轉睛的看著擂臺上面的打鬥。
劉洪林頓時就生氣的說道:“這十個老傢伙,簡直是太狂妄了,連城主大人來了,都不起身迎接。”
劉洪林說著,正要衝過去,準備喝斥那十大家主一番,卻是被江峰伸手給攔了下來。
“城主?”劉洪林頓時一臉的疑惑。
江峰神色淡然,淡淡的說道:“劉副城主,你稍安勿躁,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
“可是城主,你看他們……”劉洪林心裡十分的不滿。
江峰擺了擺手,一臉平靜的說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為了這點委屈斤斤計較。就讓我們暫且旁觀,看看這十大家族究竟在搞什麼鬼。”
聽到江峰這麼說,劉洪林也就不再堅持。
劉洪林跺了跺腳,猶自生著悶氣,但是目光卻是隨著江峰一起,看向了擂臺之上的爭鬥。
不得不說,此刻站在擂臺之上的兩個人,皆是旗鼓相當。也正因為難分上下的實力,使得他們斗的難分難解,彼此之間各有損傷,但一時之間,卻又無法勝出對方。
於是,那兩人依舊就在那裡對峙著。
“打呀,快打啊!”
“別怔著啊,打呀!”
“……”
擂臺之下的圍觀者,發出一陣嘈雜的叫喊聲,鼓動擂臺上面對峙的兩人接著爭鬥。而那十大家主卻是一個個神色氣閒淡定,一點兒都不著急的樣子。
江峰忽然問道:“劉副城主,你覺得擂臺上的兩個人,修為怎麼樣?”
劉洪林聞言一怔,隨即一笑,說道:“城主,雖然屬下的修為不怎麼樣,但是,照屬下看來,那擂臺之上的兩個人,修為也是不怎麼的,頂多也就比屬下強一些。若是跟城主您打的話,他們簡直就是找死。”
“呵呵,劉副城主,你不用吹捧本城主。”江峰淡淡一笑,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這擂臺比試的好戲,還在後面呢。”
江峰的話剛剛說完,那擂臺之上頓時就傳來了一陣慘呼之聲,其中一人身形飄飛,倒著飛出了擂臺之外,如同炮彈下墜一般,朝地面落去。
那擂臺寬大無比,足有兩層樓的高度,那人就這麼橫飛了出來,身體已然失去了重心,若是就這麼摔落到了地面上,就算是不死,也必定落得個終身殘廢。
就在這電石火光的瞬間,江峰的身形猛然一閃,“影舞碎魂步”使出,恍如一道流星般,急切的衝刺到擂臺下面,在那人即將落到地面的時候,伸出自己的雙臂,穩穩的接住了那個人。
那個人本來以為自己必死無疑,誰料半路之中殺出了一個天神一般的人物,救得了自己的性命,心中自然無限感激。特別是看到救了自己的人,竟然是新任城主之後,心中對這個新任城主的敬服之情,就更加的濃厚了。
所有的人都是為這驚險的一幕捏了一把汗。
等到江峰一臉的輕鬆,輕輕的放下了那個人的時候,全場頓時爆發出一陣整齊而又猛烈的掌聲。
那依次坐開的十位家主,皆是神色微微一變,很顯然對江峰這個突然殺出來的程咬金,十分的不爽。
“原來是江城主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還請見諒!”哈士奇首先站起來,遠遠的朝江峰拱手說道。
哈士奇口中雖然說著這些場面上的話,但是他的態度,卻是冷冷的,絲毫都沒有讓江峰這個城主作為座上賓的意思。
其餘的九位家主,就更是冰冷,站都不曾站起,就好像江峰是一個無關輕重的小人物一般。
一城之主,受到城中家族勢力如此這般的藐視,算的上是一件極為屈辱的事情。
不止劉洪林心裡惱怒不已,就連那些圍觀者,也是看不下去了。只不過,這些圍觀者都是一些無權無勢的小老百姓而已,就算是對十大家主不滿,也是無可奈何。
這時候,哈士奇繼續說道:“江城主,現在正是擂臺比試進行時,你突然冒出來,干擾了比試的公平,影響了擂臺比試的結果,這行為可不好啊。”
江峰悶哼一聲,淡淡的說道:“難道就任由你們草菅人命嗎?”
“唉,江城主,你言重了。”哈士奇頓時就擺了擺手,一臉不滿的說道:“擂臺比試可都是簽了生死狀的,拳腳無眼,生死隨天,可怨不得任何人。江城主,你這麼說,我們十大家主壓力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