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面對現實,安靜了下來。
錢嘉樂找了一個比較適合的地方,就挖出了一道深坑,將這具骨架掩埋了進去,築成了一道高聳的墳頭。
錢嘉樂站在墳頭之前,一臉嚴肅的說道:“若琳,你放心,你在九幽黃泉之下,不會的寂寞。你相信師父,師父很快就會給你找一個伴兒,這個伴兒就是江峰。江峰殺死了你,就讓江峰在九幽黃泉之下,受盡你的折磨。”
錢嘉樂說著,扶起依舊有些癱軟的陳琳,往原始山脈的深處走去。
然而,這原始山脈裡面,無比的廣闊,而且溼氣很重,要尋到一個人的蹤跡,十分的困難。不過,這對於冥王強者錢嘉樂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只見錢嘉樂伸手一揮,一道光芒閃耀之後,昏暗的深林之中,赫然出現了一隻神鳥。
這隻神鳥體形頗大,撲騰著光潔如玉的翅膀,閒庭細步一般,站在了錢嘉樂的身前。
錢嘉樂將陳琳扶上了神鳥的鳥背上面,叫喊了一聲:“起飛!”
於是,這隻神鳥在錢嘉樂的指揮下,張開了巨大的翅膀,開始逐漸的上升,向廣闊的空中飛去。
隨著神鳥的起飛,錢嘉樂伸出一隻手,赫然抓住了神鳥的一隻爪子,整個人頓時隨著神鳥一起,奔騰上了空中。
這隻神鳥的爪子無比的粗壯,尤其是爪子,宛如利刃一般,鋒利無比。
神鳥飛翔了在了原始山脈的空中,俯瞰著這深沉的大地。
“吱!吱!吱!”
神鳥在這萬里高空之中,發出異常凌厲的鳥叫之聲。
“江都主,不知道你是否聽到了一種奇怪的鳥叫之聲?”在這原始山脈的一處,雙劍十八拉羅突然停住了前進的腳步,一臉凝重的對江峰說道。
江峰淡淡一笑,不以為意的說道:“嘿嘿,這深山老林裡面,鳥獸花蟲繁多,有幾聲鳥叫有什麼奇怪,真是少見多怪了。”
倒也不是江峰毫無防備之心,只是這個雙劍十八拉羅處處草木皆兵,弄的江峰整天都神經兮兮的,這讓江峰十分的厭煩。
見到江峰不在意自己說的話,雙劍十八拉羅微微搖頭,說道:“江都主,如果你不提早做好防備的話,最終吃虧的,還是我們自己。”
“哼,區區一些冥獸,不足為慮。”江峰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就算是陳若琳的‘炎火’,又能怎麼樣,還不是一樣被我殺死?”
“總之,我覺得不對勁。”雙劍十八拉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徑直小心的戒備起來。
被雙劍十八拉羅這麼一說,江峰頓時也留了一個小小的心眼,微微鼓起耳朵,認真的傾聽起來。果然,如同雙劍十八拉羅所說的一樣,的確有一種極為奇異的鳥叫之聲,似乎是從原始山脈的高空之中傳來的。
江峰心中一陣疑慮,當即就仰起頭,朝上空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一隻巨大的白鳥,撲騰著翅膀,閃動著猛烈的颶風,尖銳的嘴巴,竟是徑直朝自己俯衝而來。
更要命的是,在這隻白鳥的一隻爪子上面,赫然有一個人緊緊的抓著。
那個人竟然是錢嘉樂。
不用問,江峰也知道錢嘉樂是幹什麼來了。自己殺死了陳若琳,錢嘉樂等人決計不會善罷甘休的,只是江峰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來的這麼快。
比之陳若琳,錢嘉樂的修為無比的高深,縱使江峰現在已經晉升為冥王強者,也是不敢小覷他的實力。
錢嘉樂的身子在俯衝到江峰咫尺之遙的時候,就鬆開了抓住神鳥爪子的手,以一種異常凌厲的身形,變掌為爪,猛然朝江峰抓去。
“哼,想抓我,沒那麼容易。”江峰心知錢嘉樂的厲害,當下也不敢大意,身形一閃,想要躲過錢嘉樂的襲擊。
只是,當江峰的身形剛剛閃過的時候,錢嘉樂再次撲了上來。
這一次,只聽得“哐啷”一聲,一道寒芒閃出,無數眼花繚亂的劍刃,在江峰的面前四處飛舞,竟是砍向了錢嘉樂。
江峰一怔,隨即就看到了雙劍十八拉羅拔出了自己的雙劍,緊緊的握在了手上,就要朝錢嘉樂砍去。
錢嘉樂眼見形勢不好,猛然頓住腳步,身形硬生生的停止下來。
錢嘉樂畢竟修為深厚,冷哼一聲,隨手一揮,手中多了一樣東西,竟然是此前陳若琳使用過的“寒芒刃”。這柄“寒芒刃”在錢嘉樂的手中,似乎威力更加巨大,比之陳若琳有過之而無不及。
幽幽的光芒